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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夏四季真心覺得實在是太難為顧醫生了,這麼一本正經地說著這些不靠譜的醫學常識。看在他這麼處心積慮的份上,夏四季決定給他這個面子。
回家的路上,夏四季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聶文義和你很熟嗎?」
「不熟。」
「那他為什麼這麼討厭你,你是不是對人家做過什麼?」
「討厭我?這可能是出於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理吧!」
我信了你的邪!要酸也是酸的我這顆葡萄。
回到家,夏四季先行卸妝洗澡,顧盛之嘟囔:「不知道整天畫那些東西幹什麼,早晨化,晚上卸的,也不嫌麻煩!」
夏四季回:「你懂什麼。我們這叫尊重!」
趁顧盛之洗澡的時候,夏四季連忙在客房鋪了一套被褥。搬回來就搬回來,顧醫生,麻煩你就睡客房吧。
顧盛之走出來,看到正在房間裡忙活著整理被褥的夏四季眼睛眨了眨,但什麼也沒說。
夏四季拿出吹風機幫他吹乾頭髮。她特別喜歡幫顧盛之吹頭髮,軟軟的,滑滑得,手感特別像小時候家裡養的那隻小旺財。
夏四季一邊吹一邊抱怨:「你看看,別人都幫我準備禮物了,只有你兩手空空,啥也沒有。」
顧盛之一把握住夏四季的腰,將她攬在自己腿上:」你想要什麼禮物?」
「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夏四季嘟著嘴巴說。
「那這樣好不好,我學習你的方式,送你一份大禮。」
夏四季愣住,我的方式?我的哪種方式?
她低頭掃過顧盛之放在沙發上的那隻手,大拇指都快把食指撓破了。她抬頭,就看到顧盛之忐忑的眉眼,他是七情不上臉的那種人,可這會兒他的眼角耳尖都紅得要燒起來一樣。
都這樣了,夏四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是個規矩的人,妥帖細緻,對她的呵護從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有些事情上,男女之間,本是彼此你情我願的事情。但萬事都有意外,這些年,她身邊聽的見的樁樁件件,受傷害的多是女孩子。
所以,再回過頭去看,顧盛之這個男人啊,是沒讓她受過一絲委屈和傷害的。
惡從膽邊生的夏四季心頭一熱,突然撲到顧盛之身上,仿佛只有這樣,這一個多月來的恐懼與擔憂才真正偃旗息鼓。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受到彼此的真實。
顧盛之一開始被夏四季的動作驚呆了,他雙手緊緊扣住四季的腰,生怕她滾下去。
但漸漸的顧盛之幽深的眸子浮上一層水色光亮,光亮越聚越濃。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的顧盛之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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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四季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顧盛之正倚在床頭看書。
夏四季現在像高燒剛退一樣,渾身上下奇奇怪怪的,她問:「幾點了,為什麼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