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到還算給她臉:「你去廚房和你爸把水果洗出來吧。」
這是要單獨審訊?夏四季擔憂地看了看顧盛之,顧醫生沖她安撫性地笑了笑。
夏四季極不情願地跟著她爸在廚房洗水果,恨不得跟孫悟空一樣來個元神出竅,去客廳一探究竟。
「你消停點,你媽還能把他吃了。」
「我媽那殺人不見血的利索勁,顧盛之不死也得褪層皮。」
「哎,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她爸痛心疾首地感嘆。
兩盤子水果,夏四季和她爸洗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直到外面秦總發話:「老夏,你幫我看看我的手機是怎麼回事?」
夏四季端著水果走出來,看著她爸媽依靠剛才蹩腳的理由進臥室交換情報。
一門之隔,客廳里,夏四季和顧盛之坐在沙發上。夏四季不停地側過臉去看臥室的方向,恨不得把耳朵貼在門上去偷聽。
「別緊張。」顧盛之壓低聲音講。
「我緊張什麼,該緊張的人不應該是你嗎,新女婿?」夏四季把「新女婿」三個字咬的特別重,以此警示看起來毫不在意的顧醫生。
顧盛之低聲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夏四季的手背。
夏四季抽回自己的手:「別沒事動手動腳的。」
「為什麼?」顧盛之側著頭明知故問。
「拜託,你老丈人和丈母娘正在屋裡商量怎麼打死你這個壞小子呢!」
「啊?我以為二老是在商量怎麼概不退貨。」
「顧盛之,你腦子讓狗吃了,你在我爸媽眼裡和拋妻棄子的陳世美有什麼區別?」
經過前兩天的爭吵,夏四季真的不知道她媽是個什麼態度,老夏又是個沒原則的。夏四季這顆心啊,真的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我跟你媽已經誠懇地道歉了,所以,夏四季,不要自己嚇自己。」
夏四季作勢要掐死顧盛之,太他麼不公平了,我見你媽時那叫一個誠惶誠恐膽戰心驚面如土色五內俱焚,生怕聲音大一點被認為不莊重,聲音小一點被認為不大方。你倒好,見我爸媽時,表現地比我還淡定,反而勸我不要怕。老天爺,還有沒有天理。
夏四季是打死不敢弄出聲音的,她閉著嘴巴,雙手成爪,惡狠狠地伸向顧盛之的脖子。顧盛之憋著笑,雙手握住夏四季的手腕,一條腿還別在外面,生怕夏四季摔下去。
所以,秦總和老夏同志一拉門就看到了沙發上讓人想入非非的一幕。
夏四季心裡一驚,胳膊肘一軟,眼看就要摔下去,幸好顧盛之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才避免自家這倒霉媳婦表演「五體投地」。
秦總陰沉的臉又黑上一層。
夏四季瞬間緊張到結巴:「媽,媽媽,我和顧盛之什麼都沒幹!」
這回連老夏的臉色也不好看了,幸好當爹的還知道要擔起自己活躍氣氛的擔當。
「沒關係,你們都大了……啊!」
隨著老夏一聲慘叫,秦總淡定地收回碾在老夏腳面上的那隻腳。
夏四季都能察覺到身邊的顧醫生後背一挺,看看,有人治的了你了吧,顧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