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的時候就感覺鞋子很緊了,到下午整個腳面直接青腫起來,夏四季不好意思開口麻煩別人,自己一個人來到附近的醫院看骨科。
帶著口罩的男醫生看了看她的腳踝,說:「先拍個片子。」
夏四季只好扶著牆單腳跳著去拍片,等片,然後再單腳跳著去門診看醫生。整個過程,夏四季覺得自己又回到初中時跳兔子舞的節奏。
在她跳著再次走進門診,坐著的醫生突然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一遍夏四季,然後摘下口罩問:「你是夏四季嗎?我是顧盛之的同學張鵬啊!」
夏四季疑惑又不失禮貌地看了看這張鬢角微禿的圓臉,好像是有點眼熟:「是你啊,張鵬,真是幸會。」
「你怎麼搞的?」
「走路太快,扭到腳踝了,你要看看片子嗎?」
「我看一下,」張醫生掃了一眼片子,「沒事,就是個錯位,足弓輕微骨裂。你坐這裡,我給你正過來。」
骨,骨裂還叫沒事?夏四季後背一凜。
張鵬醫生利索地上手一掰,夏四季親耳聽到自己的關節「咔吧」一聲脆響。
「好了。早知道是你就不讓你去拍片了,嘿,就一下的事。」
「張醫生,您真是太厲害了,手到病除。」夏四季強忍著疼痛,努力提起最真誠的笑容。
「我不留你了,我這一堆病人等著,我給你開點祛瘀止痛的藥,你回去擦一擦。有時間叫上你們家顧盛之,我們一起吃個飯。」
「好,好,麻煩你了。」
雖然正過來了,但架不住還是疼啊,夏四季只好又蹦蹦跳跳地拿好藥,打車回酒店。
她知道今天顧盛之要值夜班,所以擦完藥後就準備睡覺,誰知這時顧盛之卻主動打過來視頻。
「怎麼了,你不是值夜班嗎?」
「你腳怎麼回事?」顧盛之語調急促。
「我腳?你怎麼知道的?」夏四季就怕顧盛之知道了要擔心,所以才沒敢告訴他。
「你雨傘忘醫院了,張鵬沒你的聯繫方式,在班級群里艾特的我。」
糟糕,忘了這茬。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扭了一下腳踝,估計明天就消腫了。」
「你擦好藥,別亂動了,聽懂了嗎?」
「知道了。」
「怎麼不笨死你!」
顧盛之脫口而出的教訓讓夏四季小小氣悶了一下,誰想閒著沒事手斷腳斷的。
「嗯,我要睡覺了。」
夏四季掛斷電話,聽著外面雨點拍打玻璃的聲音,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