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四季立刻來了興趣:「顧醫生,那如果我紅杏出牆,為你種植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原,說對不起還有用嗎?」
顧盛之磨磨牙:「可惜,你剩下的七次一口氣說完了。」
夏四季摸索著拍拍他的臉:「哎呀,那個不算數的。我那基本上算強買強賣,我們從頭再來……」
她的話被顧盛之突然伸過來的手掌打斷,那隻手貼在她的腰側,時輕時重。
「夏四季,如果不是你今天抽了那麼多血,我一定……」
夏四季趕緊抱住枕頭說:「好睏啊,我睡了。」
顧盛之認命地偃旗息鼓,從後面抱住夏四季。
他們已經摸索出新的相處方式,四季抱著枕頭,他抱著四季。
早晨,顧盛之開車載著夏四季去醫院。
林沐沐的父母已經趕到醫院,病房了一家人都忍著淚水,林爸林媽怕女兒身體虛弱受不了,林沐沐不敢哭是怕父母知道自己昨夜的兇險。
寶寶被抱過來,紅紅的小臉貼了貼媽媽蒼白的臉頰。林沐沐現在虛弱得很,連伸手抱一下孩子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夏四季,夏四季趕緊走過去拉拉她的手:「醫生說寶寶很健康呢。」
她走出去的時候,遇到一臉憔悴的馮少棠,胡茬亂冒的馮氏少東,正坐在外間的椅子上。
「我會給沐沐一個交代。」馮少棠解釋。
夏四季搖搖頭:「昨天我太衝動,說話不好聽,也請你見諒。但是,作為一份感情的旁觀者,我只想說,林沐沐一直喜歡的是那個在南加州中餐館打工的馮少棠,不管他是不是有錢,不管他能不能讓她養尊處優。一直很喜歡。」
顧盛之今天在門診值班,準備回家的夏四季又遇到了獨自一人曬太陽的優美,不同的是,這次她的膝蓋上沒放書。
見她過來,小姑娘低垂的頭仰起來:「四季姐姐,你這幾天都去幹什麼了?我好久沒見你。」
夏四季這時才想起來,哦,今年的高考前兩天結束了。
於是討厭的大人夏四季問了小朋友一個討厭的問題:「優美考得怎麼樣啊?」
「還沒有出成績呢,我也很苦惱,清華和北大總要上一個的。」
夏四季點點頭:「後生可畏。」
「對了,四季姐姐,他們都說顧醫生是學霸,他高考考了多少分啊?」
夏四季苦惱地抓抓頭髮:「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算是零分吧?」
「什麼?」優美大吃一驚。
「因為他沒高考啊,他是保送生。」夏四季一臉與有榮焉。
優美一臉嫌棄,剛要吐槽夏四季幾句,話還沒出口,眼睛先亮了一下。
夏四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
那個男生正坐在電動輪椅上,從花架下慢慢走來。
生怕自己會淪落為電燈泡的夏四季趕緊告辭,氣得優美大聲說:「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學校禁止早戀!」
夏四季邊走邊說:「我們學校也禁止早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