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彈琴太擾民,書法太瑣碎,釣魚太曬,太極拳太老,所以我在家裡敲鍵盤。一方面排解壓力,另一方面鍛鍊手指靈活度。」
「顧盛之,你知道你有一個自己都沒發現的習慣嗎?」
「什麼?」
「你平時話特別少,只有在狡辯的時候才會說個不停。」夏四季揭穿他。
顧盛之無所謂地聳聳肩:「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我去洗澡。」
「洗澡幹什麼?我在跟你很嚴肅的談事情。」
顧盛之一把抓住跳腳的夏四季:「洗完澡再談,我保證不會無底線冷落你。」
夏四季怒:「每次你都來這一招!」
顧盛之揉她頭髮:「但每一次都很管用不是嗎?」
顧盛之去洗澡,夏四季坐在沙發上卻越想越氣。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顧盛之就是一個大寫加粗的直男癌!只要兩個人吵架,顧盛之從來都是糊弄了事,好像她就是很好打發的樣子。從前是這種態度,現在也是。估計以後顧盛之也差不多就是這種態度了。
顧盛之從來就覺得她不需要哄,不需要道歉,只要他招招手,她就會無原則原諒他。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啊!夏四季氣到最後自己都分不清是因為顧盛之打遊戲不理她生氣還是因為顧盛之糊弄她而生氣。
顧盛之洗完澡出來後,夏四季已經躺在床上。
顧盛之躺到她身邊,問:「還生氣啊?」
夏四季翻個身,背對他:「沒有,睡覺。」
黑暗中,夏四季聽到顧盛之翻了一下身,又翻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接著翻。
夏四季坐起來:「你到底睡不睡?一直動什麼?」
顧盛之也坐起來:「我有點胃疼。」
「什麼?」夏四季趕緊開燈,只見顧盛之確實臉色難看,額頭上都是汗水。
「是不是剛才葡萄吃多了?」夏四季緊張地看著顧盛之用手摁住的地方。夏四季現在特別自責,顧盛之胃穿孔手術後恢復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在飲食上一直很注意。
這段時間她忙東忙西,對他的飲食就不如以前那麼細緻周到了。她責備顧盛之冷落她,其實她何嘗沒有疏忽他。
顧盛之對她講:「藥在醫藥箱,你幫我倒杯水來。」
夏四季趕緊去倒水,拿藥。
顧盛之喝水吃藥,夏四季盯著他問:「好些了嗎?」
「藥效發揮作用是需要時間的。」
夏四季貼在他的手上:「是不是很疼?」
顧盛之抱住她:「抱一抱就不疼了。」
怎麼可能抱一抱就不疼了,夏四季摸到了他後背的汗水,是疼得吧?但她還是伸手抱住了顧盛之,希望藥能快點發揮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