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笑倒一片。
孫湛爸爸氣得在下面直罵:「這渾小子,一天天,沒個正形,丟人現眼。」
孫湛媽媽在下面拍手:「我兒子這叫真情流露。」
孫湛接著說:「裴老師,你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火車站,你把我揍了一頓,還嘲笑我門牙是假的。」
這是個大大的烏龍,知道全過程的夏四季差點沒笑抽過去。
「後來,我找顧盛之打球,球自己跑到你那裡,我覺得這真他媽是種緣分,古代不是還有拋繡球招親嗎?可你不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只對我說了三個字,」他頓了頓,所有人凝神聽他講,「不要臉。」
全場哄堂大笑。
孫湛這個厚臉皮繼續講:「誰知道第二天,咱倆就坐一個教室了,你說你休學一年,是不是就是為了等我?」
裴佳欣害羞地拿花砸他。
孫湛越說越興奮:「你那時候多傲啊,看我跟看個採花大盜似的。可我堅持去了解你啊,誰知道越了解我就越喜歡你,怎麼辦啊,裴老師,你完全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脾氣性格身材,你圓滿了我二十多年的夢中情人形象。」
神父被孫湛這番話驚到,估計他還沒聽過這麼大膽直白的結婚宣言。
「你出國那兩年,我自己跟自己慪氣。覺得你就是不在意我,後來看到顧盛之喝醉了跳進垃圾箱發酒瘋,我就想,不行,我不能再坐以待斃再混蛋下去,我得把你重新追回來。否則哪天我就跟這孫子一樣親手把真愛拒之門外了。」
夏四季伸過去手拉了拉顧盛之的衣袖,顧盛之伸手把她的手掌包在自己手心。
「你特別好,裴老師,我房子車子票子都沒有,可你還是願意重新和我走在一起,我覺得我是天地下最幸運的那個大傻瓜。」
台下又笑起來,但和前兩次不同的是,有人是帶著眼淚笑的,比如夏四季。
「裴佳欣,我什麼都沒有,可我有一顆愛你的心,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在你的人生中扮演所有的角色。父親、兄長、丈夫、兒子,只要裴老師能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
裴佳欣包在眼眶裡的淚水隨著她點頭的動作落在玫瑰花上面。
底下人一片叫好聲,「親一下,親一下,親一下……」
孫湛一把摟住裴佳欣的腰,深情地吻下去。
夏四季拿胳膊肘捅了捅顧盛之:「什麼時候互換戒指?」
因為預定的婚禮流程是新郎新娘宣誓後交換戒指,然後再接吻啊,孫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顧盛之道:「形式不重要。」
老神父可能見過太多因為激動傻掉的新郎,老人家很淡定從容地引導新人再次宣誓。
孫湛點點頭:「裴老師,你是我見過最好最好的女孩。你……」
裴佳欣生怕孫湛再激情演講一番,趕緊說:「我願意。」
神父立刻接著宣布:「請新郎新娘彼此交換愛的信物。」
夏四季趕緊端著戒指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