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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如歌沉默不語。
「先到你這裡來,不是因為我只有你這一種解決方法,而是從你這裡解決問題比較快速而已。」
司徒如歌抬眼看了顧盛之一眼:「龐寧喜歡你老婆你知道嗎?」
顧盛之的臉上沒有出現她預料的驚訝和憤怒,他只是輕笑了一聲,仿佛她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十年前我就知道。」
他當然知道一個男人凝視一個女生的背影時流露出的那種眼神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夏四季畢業時龐寧幫她寄的那些學校的申請材料。夏四季對這些事情反應遲鈍,不代表他也看不明白。
只是這些年,夏四季認定了龐寧對他的照顧是出於一種兄長的責任,龐寧也一直謹慎規矩,從未挑破這層窗戶紙。所以他才沒在夏四季面前點破過這些。
正如聶文義所說,顧盛之,你就是個瞎子,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夏四季有多喜歡你,只有你他媽的看不到。你以為我是怕比不過你嗎?我是比不過夏四季對你豬油蒙了心一樣的喜歡。
夏四季對他炙熱的喜歡,幫他嚇退過無數情敵,包括聶文義,包括龐寧。每每想到這些,他慶幸又愧疚。
司徒如歌自嘲地笑了笑:「我還以為遇見了真愛,搞了半天,我就是一個替身。你們結婚那天,龐寧壓在我身上,你知道他喊的是誰的名字嗎?」
顧盛之緊了緊拳頭,垂下眼睫穩了一下情緒才說:「所以,你就把四季當作你情緒發泄的工具了嗎?你不覺得你報復的對象錯了嗎?」
「夏四季不是他的白月光嗎?我就是想要他知道他所謂的白月光究竟是怎樣一副狼狽不堪的嘴臉。」
嫉妒確實是人類最普遍,最根深蒂固的負面情緒,但一個女人可以因為心中的妒忌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不免讓人唏噓,心中的惡意被人性的陰暗面放大到極致時就是一把鋒利的刀。
「龐寧很快就會回國,你考慮過他知道這一切後你的下場嗎?」
司徒如歌硬撐的鎮定被這一句話輕鬆逼出裂痕,當她看到顧盛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做的這些要瞞不住了。
她承認,她是不甘心。那個夏四季究竟比她好在哪裡,她付出了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才得到了現在的這份愛情。因為夏四季的存在,她的愛情變成了一個可笑的贗品。
她那麼愛他,可龐寧還是要和她分手,她總覺得背後一定有夏四季的原因。因為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龐寧會突然和她提出分手。
她做出的所有挽回都打動不了龐寧那顆決意分手的心,她以為那天的意外是老天在幫她。她原本是想找夏四季談一談的,誰知當她走到幼兒園時卻遇到了那一幕。
她快速拍下照片,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經過了她精心的策劃,包括讓那對蠢男女去幼兒園鬧,包括郵件,包括信息的擴散和風向的引導。
甚至向幼兒園索賠五十萬,都是她精心計算的結果。這個數目,幼兒園不會斷然拒絕也不會一口氣答應,討價還價的過程,會讓外界更相信這是個事實。
她從未露面,只是告訴孩子的父母她是一個願意為他們維權的律師,只要照她說的做,就可以為自己的孩子討回公道,並能獲得五十萬的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