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問了,公司跟那個小區根本沒有業務往來。」青哥和人合夥開了家裝修公司。
「沒業務往來也不能說明就一定有什麼不正當的……」夏四季怕鬧什麼烏龍事件,畢竟當年她和顧盛之就是因為想得太多鬧得分手。
「他承認了。他說自己是一時糊塗,以後不會了。」
夏四季驚呆,在她的印象里青哥還是那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笑容靦腆的男生,老婆孕期出軌這種事情,她真的很難和那個男人聯繫在一起。
「你說他怎麼會幹這種事情,他哪來的錢?我們房貸,車貸,一堆貸款還沒還完。門市店鋪還壓著錢,他怎麼還能跟別的女人……」曉琪說到一半說不下去,咬著嘴唇生氣。
「他如果真存心想幹這種事和他有錢沒錢關係不大。」
「四季,你說我該怎麼辦?」
夏四季分分鐘有拿把刀把人砍了的心,但低頭看看曉琪隆起的小腹,到嘴邊的「離婚」兩個字又吞進了肚子。
十幾歲時我們嚮往一份純潔無垢的愛情,年歲漸長,我們期待一份坦誠溫暖的婚姻。父母子女在我們的人生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但相扶相持的愛人是守護我們人生底色的基石。如今基石崩塌,曉琪的慌亂與痛苦,夏四季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曉琪去洗澡,她守在衛生間門外,怕裡面洗澡的曉琪出現意外。低頭掃過那個緊閉的柜子,夏四季的心隨之一顫。曉琪有曉琪的痛,她也有她的苦。
曉琪躺在床上,手輕輕搭在小腹的位置:「四季,我想好了,我要離婚。」
夏四季心裡刮過一陣涼風,點點頭:「你只要考慮好了,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但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她問了一個最無奈也最現實的問題。
「我不知道。」
夏四季拍拍她手:「好啦,先睡一覺,你不睡,寶寶還要睡呀。」
凌晨時分,曉琪的電話一直在響,接起來,是青哥打過來的,他連夜開車帶著孩子來找曉琪。
電話里兩個人又吵了起來,曉琪一氣之下把手機摔在地上。
夏四季打給江揚青,把地址報給他。如果不是想到曉琪女兒也跟著奔波了一夜,夏四季真的很想讓他從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門打開,小姑娘撲進媽媽懷裡開始大哭,曉琪也一邊抹淚一邊輕聲哄著。
夏四季知道父女倆人還沒吃飯,於是趕緊做了早餐,她哄著寶寶吃飯,留曉琪夫妻兩個在屋裡說話。無論做何選擇,她都希望這兩個人是建立在溝通的基礎上,這樣才能真正做到不後悔。
夏四季聽到客房內的爭吵聲立刻跑過去,一推門,就看到曉琪倒在地上,一旁的青哥手足無措地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夏四季撲過去,扶起曉琪。
曉琪滿頭滿臉的汗水:「四季,我,我肚子疼。」
血,已經順著褲子流出來了。
「江揚青,你他媽愣著幹什麼,打電話叫救護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