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跨越大半個地球,千里迢迢回到她的身邊。此時此刻,他周身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身邊,如此玄妙,如此讓人難以自拔。
全程被索吻的顧盛之眼神飄忽地看著夏四季,夏四季怒道:「你好歹給個回應!」
顧盛之僵了一會兒才回道:「不敢淺嘗,怕剎不住車。」
夏四季反應了一下,一拳敲在他肩上:「流氓。」
一頓飯,顧盛之筷子就沒停過,夏四季捂著碗大喊:「我吃不了這麼多。」
「孕婦不都應該吃很多嗎?」
幸好秦總開腔解圍:「阿盛,她有手,讓她自己吃。來,你好久沒回國,螃蟹正肥,你快吃一個。」
夏四季委屈巴巴地看她媽,親媽,我是您親生的啊,您忘了您之前各種嫌棄顧盛之的時候了嗎?
晚上,夏四季去洗澡,顧盛之表示要一起。
「你作死啊,我媽還在這裡呢。」夏四季擰他胳膊。
「我怕你滑倒,你腦子裡想什麼呢?」顧盛之要笑不笑,一臉無辜地問。
「我一直都是自己洗的。」夏四季把他推出去。我能想什麼,正常人想什麼我想什麼!
夏四季洗完澡擦著頭髮走出來,顧盛之接過去,細心地幫她慢慢擦半干,用吹風機小心吹好。
躺在床上,顧盛之把人環在自己臂彎里:「累不累?」
「還行,這才五個多月,聽說以後會各種疼,各種腫,各種鬧騰。」夏四季打個哈欠回道。
「我打電話給我媽了,她可能明後天也會來。」
「咱媽也要來?」夏四季有些不好意思,「我這次是不是確實把事情辦得挺氣人的?」
顧盛之親親她的額頭:「快睡吧。」
過了一會兒,夏四季戳戳他胸口:「那個你……」
顧盛之問:「嗯?」
夏四季把頭埋人懷裡,瓮聲瓮氣地又問一遍:「你想嗎?」
顧盛之覺得自己頭皮炸開,渾身毛孔一緊,摁住懷裡人的腦袋狠狠揉了揉:「快睡,再不睡,今晚別睡了。」
夏四季這個點困得有些睜不開眼,身邊又躺了個足夠讓她心安的顧盛之,眼皮一沉,甜睡過去。
顧盛之把人摟在懷裡,不敢動彈,生怕吵到夏四季。
他本來就因為時差的原因睡不著,偏巧夏四季睡覺又愛動,鑽鑽腦袋,伸伸腿。黑夜中,顧盛之眨了眨眼睛,等夏四季睡熟,認命地從床上爬起來,去了趟衛生間。
第二天,顧盛之就要往回趕,怕夏四季辛苦,堅持不需要送行。夏四季像以前一樣,站在門口把人送走,心中泛起無限悵惘。
他沒回來之前,她並不知道自己的思念會那麼強烈。原來,平日裡那些走神,那些對時事、天氣的關注都源自於牽掛。
思念一個人,是那麼淺淺的一層情緒,只是一層又一層疊加起來,讓被包裹其中的人抽身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