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少棠立刻吩咐司機回他的住處,林沐沐劇烈地掙紮起來:「對不起,馮總,我拒絕跟一個陌生男士回家。這裡很多人,您應該也不想我失態大叫,大家彼此難堪。」
林沐沐緊緊握著拳頭,力爭不讓對方看出自己外強中乾,表面義正嚴辭,內心慌得哆嗦。
馮少棠被她冷淡的語氣刺中心事,腳下遲疑,思量一番才把人放下。
第一次,在商戰圈裡有名的乾綱獨斷雷霆手段的馮氏當家面對一個女人選擇服從。
回到家中的林沐沐久久不能平靜,不停地對自己說,好啦,好啦,南加州的那些遠古往事不過就是黃粱一夢,什麼也沒有。
第二天,她一直擔心的禮服被污的事情意外順利的解決,經紀人葵姐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選擇閉嘴。
林沐沐心情不好,於是選擇跑到酒吧喝酒。喝到一半,感覺有人拍自己肩膀,回頭一看,是一腦門兒鋥亮的大叔。
「小妹妹,一個人不寂寞嗎?來來來,哥哥請你喝一杯!」
林沐沐還未全醉,腦海中還有半分清明,一把推開男人送的酒水:「滾開,不要碰我。」
男人也不惱,借著昏暗的光線攬住林沐沐的肩頭,半是哄騙半是強迫地端著酒杯往林沐沐嘴裡灌。
林沐沐大驚失色,掙紮起來,但酒吧喧囂非凡,壓根沒人發現這裡的異常。
就在男人以為自己又一次得手時,手腕被人一把捏住,隨即一陣劇痛襲來,手腕直接被人扭斷。
馮少棠眸色深沉如墨,嗜血狂虐的情緒翻湧不停,他對著身旁的風五說道:「把二少送回老宅關起來,把這個垃圾修理一頓後送到該送的地方!」
他說罷一把抱起神志開始不清的林沐沐,急匆匆往外走去。
剛到車裡,林沐沐小臉兒就開始泛起潮.紅,嘴裡不由自主地瀉出低.吟。
馮少棠在後排升起車內的隔板,擋住司機的視線,隔出一個絕對安全的空間。
「膽子怎麼這麼大,一個人還敢來這種酒吧?」他說著伸手拍了拍林沐沐的臉。
林沐沐竟然一把握著他的手,身體不受控制地靠向他的懷抱。
馮少棠觸電般地後撤身體,見林沐沐差點摔倒,只能無奈將人抱在懷裡。
林沐沐努力睜大眼睛:「小哥哥,是你嗎?」
馮少棠騰起一陣惱意:「你現在把我當成誰了?」
「小哥哥,是你嗎?」林沐沐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去捧馮少棠的臉,「我在教堂等了你好久啊,那天的雨水好冷啊!我在雨里站了一夜呢,好冷,不,這會兒好熱。」
馮少棠想起那天自己即將赴約時,被馮家的保鏢找到住處,並帶來爺爺病重的消息,馮少棠甚至都來不及去告知林沐沐自己家裡出事了,只能馬不停蹄趕回國內。
原來她等了自己一夜!
林沐沐又搖搖頭,努力使自己清醒:「我又在做夢了,怎麼會是你啊,你都不理我,直接走掉了呢!今天我怎麼又做夢夢到你了,哎呀,我真的好花痴!」
她說著拍拍自己的腦袋,呆滯了幾秒又說:「既然是在夢裡,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就在馮少棠疑惑她將怎樣對自己不客氣時,林沐沐軟乎乎的小爪子就捧住了他的臉。下一秒,林沐沐的嘴唇就貼在了他的嘴角,醉酒和缺乏經驗讓這個吻格外的生澀,卻又該死的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