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就去酒館問,去厄洛斯學院問,看看是哪個混蛋欺負你。」
「和他們沒關係,不要打擾別人!」
居伊終於開口了,情緒有些激動,生活里會欺負他的混蛋只有奧爾一個。
「我就想一個人待一會兒不行嗎?吃飯在一起洗澡在一起睡覺在一起,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居伊好久沒跟他大聲說話了,也很少一下說那麼多話,今天的狀態顯然不對勁,奧爾不信他的說辭:「只是這個原因?」
腦袋上的毛巾拿掉了,居伊眼前又見光明,視線隨著沙發邊濕漉漉的腳印看到浴室,門板還躺在地上,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想到剛才那聲炸響,耳朵莫名疼了起來,白淨的腳丫子從柔軟的羊毛毯收到沙發上,居伊又抱住膝蓋陷入了沉默。
奧爾見他瞧了一眼碎裂的門板就不說話了,忍著不悅儘量溫和地說:「我聽到你在洗澡了才踹門的,你以為我會踹你?」
居伊還是不說話。
奧爾沒有等來居伊的回應,沉默了一陣,再開口時語氣已經變了:「浴室門不用裝了,你也別想有私人空間,關一扇我踹一扇。」
兩人無聲地吃了飯,又在一個被窩裡闔了眼。
翌日,居伊照例天一亮就醒,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沒在奧爾懷抱中。
身旁的奧爾趴臥著,抱著枕頭睡得很沉。
居伊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手臂,一點反應都沒有。又用手掌推了推他,還是沒反應。
他恨不得跳下床就逃,不消盧修斯提醒,他何嘗不想遠離這個男人,最好逃到一個再也不會被他找到的地方。
可他無處可去,只能原地等待母親歸來,不然也不會一步一步被這個人坑害。
過去幾個月里,居伊被他變著法子欺負,一次又一次搶走學費還不夠,現在甚至變本加厲,連清白都差點被他騙走,而始作俑者卻睡得那麼香,居伊越看越煩,越想越氣。
怒火攻心的時候也不顧後果了,掀開被子翻坐到他壯碩的後腰上,手握成拳朝他後腦勺揮了過去。
拳頭快碰到的時候,忽又擔心被他報復,收了力,最後這一拳打得不輕不重,剛好把人弄醒。
奧爾鼻子裡發出一聲很低的哼聲,眼皮下面滾動了一下,撲閃著睫毛就快要睜眼。
居伊慌了陣腳,連忙從他身上翻下來,然而奧爾似乎有戰鬥本能,一個翻身就把居伊壓倒了,他目光猩紅地看了居伊一瞬,右手握拳高高舉起。
眼看下一秒拳頭就要砸下來,可居伊的肩膀被奧爾的左手按住了,根本逃不掉,兩隻手本能地抱住腦袋閉起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