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卻是居伊和瑪奇爾德的生存危機。
「這架勢,是要決鬥嗎?」圍觀的學生們交頭接耳,「不是剛打完比賽嗎?現在又是為了什麼要決鬥?」
法律允許的決鬥是用來讓有身份的人解決小摩擦的。
上一次奧爾和拉吉夫決鬥,是因為拉吉夫對奧爾的父親和繼母出言不遜,奧爾通過決鬥讓他閉嘴。
再上一次奧爾和朱利安的決鬥,是因為奧爾看不慣朱利安大談政治理想,就抨擊他將來會像元老院那些高談闊論的老傢伙一樣,只會詭辯卻解決不了任何人的實際困難。
兩人都喝了酒,激昂的辯論持續一段時間後,在酒客的起鬨下開始決鬥,又在證人的調停下以奧爾獲勝結束決鬥。從此朱利安不會在奧爾面前談論同一個話題。
決鬥必須有理由,否則只能算鬥毆,報警後警察會介入。
「你要決鬥嗎?」朱利安沉聲問奧爾,「我不會退縮。」
「為了什麼?」奧爾唇角勾起輕浮的弧度,朝居伊的方向挑了挑眉,「為了決定我能不能碰我的人?」
「如果我贏了,」朱利安眼神一凝,正色道,「你以後別再找他麻煩。」
又開始裝了……奧爾目光帶著睥睨,回想起5年前的事。
14歲那年,丹格森和杜蘭兩家相約狩獵。
奧爾帶著老搭檔獵犬戴亞,和戴亞的孩子們一起進入森林,人狗配合默契,這天又是滿載而歸。
調轉馬頭準備出森林時,奧爾發現獨自一人的朱利安。奧爾是喜歡獨自狩獵才不和別人組隊的,但朱利安出發時是和他哥一起的。
奧爾以為他迷路了,想上前給他指路,就看見朱利安沖他勾了勾唇角,舉起獵槍扣動扳機。
槍聲過後,響起一陣哀嚎。
這聲音奧爾再熟悉不過了,他頓時臉色煞白,翻身下馬,踉蹌著來到聲音來源。
草叢中,他的黑色獵犬戴亞蜷縮著,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彈了。戴亞陪伴了他6年,不僅是最優秀的獵犬,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奧爾雙膝跪地,抱著戴亞的屍體放聲大哭。
朱利安走過來輕描淡寫道:「這麼傷心?我的狗送你好了。」
奧爾輕輕放下逐漸僵硬的戴亞,站起身向朱利安揚起拳頭。剛好兩家的大人都趕過來了,加布里耶爾和雷伊同時攔下了奧爾的拳頭。
朱利安裝出乖乖仔的模樣不停道歉,說他以為是只兔子才開槍的。
戴亞的體型和顏色怎麼可能看成兔子,而且奧爾分明看到了他上揚的嘴角,和挑釁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