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滿不在乎道:「那你報警吧。」
隨後居伊感到身上重量劇增,循著游移的熱度,居伊握住奧爾的手。
「怎麼了?」奧爾聲音里有熱氣,「累了?」
居伊學盧修斯說男人之間的關係很隨意,本意是為了避免奧爾故技重施,再讓他「負責」,卻給了奧爾步步升級的理由。
為什麼「負責」和「不負責」的結果是一樣的……居伊有些頹靡,道:「我不想要隨意的關係了。」
說完又懊悔了,他本可以順著奧爾的話用「今天太累了」這種藉口敷衍,卻說出了心聲。
他都能預測到奧爾會說什麼了——你說隨意就隨意,你說不隨意就不隨意?要不你當恩主?
還沒來得及傷懷,居伊感到身上重量一輕。
奧爾翻身下來,躺到他身邊,輕輕抬起他的腦袋,把自己的胳膊墊在下面,低聲說:「那就不隨意。」
奧爾說完這話,屋裡安靜了許久,就在他以為居伊睡著了的時候,居伊動了動,奧爾感到臉上有雙手在摸他。
「你搞什麼?」奧爾不滿地問。
居伊:「那麼好說話,真的是你嗎?」
奧爾被他氣笑,「我要是不答應,事後你又要跟我生氣吧?」
居伊收回手,不再說話。
一夜相安無事。
翌日,居伊照例在清晨睜開眼,先悄悄挪開搭在自己肚子上的胳膊,再緩緩平移,挪出被窩,腳丫子一沾地,就溜出了臥室。
主宅里所有人都對他很友善,那是因為他們只知道他是瑪奇爾德的客人。
要是撞破他在奧爾的床上,居伊不確定他們會怎麼待他,會不會也和奧爾的哥哥一樣,認為他是奧爾成為家主路上的絆腳石?
尤其是斯旺女士,除母親以外,讓他唯一體驗過人間溫情的人,居伊不想讓她失望。
想到這些,他有些低落。
臥室外的會客室里,居伊看到了那隻漂亮的珍珠鼠,估計是這些天主宅里辦宴會,進進出出的人太多了,就放到了奧爾的房間裡。
它換了件衣服,玻璃櫃底下堆滿木屑,它在裡面拱起一小團,鑽來鑽去。
「你別討厭它。」
身後忽然傳來奧爾的聲音,居伊回頭,見他靠在臥室門框上,面帶倦意看著自己。
「它那麼可愛,我為什麼要討厭它。」居伊說,忽然好奇道,「你怎麼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