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耶爾坐在沙發上,身旁站著瑟瑟發抖的瑪麗,還有居伊打過照面的衛兵隊長,奧爾已經不在家了。
加布里耶爾見居伊下樓了,就站了起來,居伊走到他面前停下,他對居伊說:「難為你了。以後在外面遇到困難,可以用這個。」
他遞給居伊一個信封,見居伊猶豫,他又說:「我怎麼也是瑪琪的丈夫,雖然無法收你為養子,但是也可以用別的形式盡點心意。」
居伊遲疑著接過,打開後發現裡面裝著一封擔保函,擔保函以加布里耶爾的名義承諾居伊勒魯的人品可靠,希望收到擔保函的人為他行方便。
居伊向加布里耶爾躬了躬身,表達了感謝,又看向瑪麗,再次對她頷首致意,又對衛兵隊長點了點頭,然後在三人的注視下,走出了那扇黑色大門。
直到三年後,居伊仍對加布里耶爾滿懷感激,他能在費弘第七大街建立自己的工作室,那封擔保函幫了大忙。
工作室有三層樓,三樓是一間閣樓,居伊將它用作自己的臥室,二樓是工作坊和助理的房間,一樓是展示廳和酒廊。
經過一番精心裝點,一樓已化為小宴會廳,盡職盡責的小助理正忙著給客人介紹老闆的作品,而老闆居伊則在招待來賓。
居伊依然是乾淨利落的短髮,自然微卷的碎發隨意落在前額和鬢角,琥珀色和碧綠色的雙眸閃耀著夢幻般的光芒,總是溫暖地凝視著前方。
身上的酒會禮服是他自己設計的,黑色外套和褲子都是重視舒適度的寬鬆設計,外套的衣襟敞開著,可以窺見黑色緞面襯衣上,繪有白色荊棘圖案。
整個人看著隨性矜貴,鬆弛感裡帶有一絲縈繞不去的暗黑憂鬱氣質,像他的異色雙眸一樣,既矛盾又融合。
悠揚的樂曲拖著意猶未盡的尾聲緩緩終止,前廳里安靜了幾秒,樂隊就奏起了輕快的曲調。
這時大門開了,居伊見到來人,邁開大步迎上前去。
萊烏卡身穿白色貼身的禮服,蟬翼般輕盈的質地讓他的身材若隱若現,他一步一擺臀,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萊烏卡雙手握著居伊的肩膀,前傾身體,用右臉頰輕輕觸碰居伊的左臉頰,激動道:「我以你為榮。」
「感謝您的捧場,老師。」居伊笑著與萊烏卡行了貼面禮,隨後帶他步入酒廊。
居伊離開科茨蒙後,直接回到了他的母國——費弘。
他打聽到萊烏卡工作室的地址,希望這位只見過一面的老師還能記得他。
結果萊烏卡不僅記得以前的他,還很高興地說:「你成名的速度比我預計得要快太多太多了。你知道嗎?現在費弘都在尋找一個名叫勒魯的異瞳畫師,原來就是你!」
居伊在塞壬號上為名流們畫像,異瞳畫師的名聲很快傳到了整個北大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