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膽子倒是大,絲毫不怕人,見阮玉京朝自己看來,她便大大方方地朝他笑了一下。
隨即說道:「雖然現在情況不是很合適,但我還是想提醒一下你們,邢女士剛剛從輪椅上摔下來過,雖然輪椅的高度不算高,咱們療養院的草皮也還算厚實,但是以防萬一,咱們是不是還是先去做個檢查?」
「——哦,阮先生你好像也受傷了,看來得一起去處理一下。」
一樓就有處理傷口的醫藥箱,阮玉京陪邢慕青做完檢查後,回一樓簡單處理了膝蓋上的傷口,然後他重新回到樓上,合衣躺在了邢慕青房間的沙發上。
邢慕青怕黑,睡覺的時候總要開一盞小燈,此刻光線昏黃,籠在她沉睡的面容上,阮玉京見她眉峰微蹙,似是睡夢中仍感覺到不安,便緩緩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讓涼涼的氣息籠罩她全身。
等她徹底睡熟,阮玉京合上眼皮,也跟著睡了過去。
「滴答——」
雨水自頭頂滴落,帶來微涼的觸感,阮玉京再一次回到那條又窄又深的夏日雨巷,牛奶貓被剎車響驚走,阮玉京回過頭,再一次看見那個斜跨在單車上的俊朗少年。
「所以比起人,你更願意跟這些小東西相處,是不是,阮玉京?都在這邊看見你好幾回了。」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宮明決。三班的。」
明亮的光線卻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迅速轉暗,畫面再次亮起時,阮玉京看見了宮知藍——雙眼圓睜的宮知藍。
現場有那麼多人,她卻只盯著自己。
空氣里瀰漫一股濃郁的鐵鏽味,還有女孩兒的信息素——花系的信息素無盡夏,兩種氣味糾纏在一塊兒,充斥在阮玉京的鼻尖,怎麼都揮之不去。
這個畫面過去之後,阮玉京聽見了雨聲,聒噪的雨聲,充斥於整個天地,明明周圍的聲音那麼吵,阮玉京卻還是聽見了那道嗓音。
那道毒蛇一樣,遊走在他耳畔的嗓音。
郁紹元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身體遍染泥污,他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卻還是揪住阮玉京的衣領,湊到他耳邊,聲音殘忍地道:
「我爸說你媽的味道特別棒,他說她在她的生【那個】直腔里成結時,她疼得都要暈過去了,卻一滴眼淚都沒流,寶貝,你說,哪天我在你的身體裡成結,你是不是也能忍住?」
「唔——」
邢慕青似乎感到不適,在睡夢中夢囈出聲,阮玉京立刻被驚醒,從沙發上爬起來。
他光著腳走到邢慕青身邊,同時加大安撫性信息素的釋放,更輕柔地安撫Omega脆弱的神經。
等她的眉頭二次舒展,人也再次沉睡過去,阮玉京重新回到沙發上。
【作者有話說】
知道很狗血,求輕點罵【狗頭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