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淳在他專注翻看那些文件的時候,正色對他說道:「雖然社會上普遍認為,標記清洗手術對Omega的身體傷害非常大,很多Omega因為懼怕做手術,甚至寧願忍受無法忍受的Alpha丈夫,也不願辦理離婚。洗掉標記。
「但這個認識其實是有誤區的。
「醫療技術一直在發展,十年前的標記清洗手術,跟三年前不是一個概念,跟現在更加不能比。
「邢女士是六年前做的手術,那時候的技術雖然不如現在,但也不是十年前。
「像她一樣做過兩次清洗標記手術的Omega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我昨晚回去稍微搜了搜,近五年就有不下一千例,有些是國內的,有些是國外的,年齡分布也很廣,有十五六歲的,也有六七十歲的……
「但情況惡化成邢女士這樣的,真的不太多。」
阮玉京心頭微動,懷疑她是不是在暗示什麼?抬眼看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這一眼分明不帶任何威懾,許淳卻被他看得心頭猛地一跳。
許淳很早知道就知道阮玉京,事實上,這座療養院的大部分醫護人員都知道阮玉京,他們還共同認可一個事實。
2-11那位邢女士脾氣不太好,長得卻沒話說,病成這樣還這麼好看,年輕時肯定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她的兒子就更沒話說了,身高腿長,玉樹臨風,長得比明星還好看,噢對了,他還年紀輕輕就創立了自己的品牌,信息素等級達到A。
療養院但凡取向為Alpha的,都將他視作夢中情A。
許淳取向不是A,也沒把阮玉京當夢中情A,但即便這樣,她也不得不承認,阮玉京長得著實好看。
氣質還那麼冷,簡直就是文學作品裡走出來的高嶺之花。
從前她離得遠,在心裡編排小劇場也不覺得有什麼,現在直面上去,她才知道高嶺之花為什麼被稱為高嶺之花。
因為是高真的高,冷也是真的冷。
像山巔那朵至為潔淨的雪蓮花,遠遠看著,很美,一靠近,嘶,牙都能給你凍掉。
許淳撓撓臉,強作鎮定。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想告訴你,Omega相對來說,是一種非常情緒化的生物,同樣的病症,天性樂觀的和整天自怨自艾的,結果可能天差地別。
「邢女士又只接受你一個人的安撫,所以作為她的主治醫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抽點多來,過來陪陪她,讓她保持一個持續上揚的心情。」
許淳離開2-11別墅時,時間已經來到正午的十二點多,她肚子早就餓了,順路去了附近的餐廳。
走出別墅時,她在思考阮玉京的回答。
吃完飯回辦公室的路上,她還在思考阮玉京的回答。
她叫他別只顧著工作,有空多來陪陪病人,他笑起來,笑得特別好看,說出來的話卻是:「提醫囑前,先花點時間了解了解你的病人吧,許醫生。」
許淳聽不太懂,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會有病人不願意接受家屬的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