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京忽然又平白地生出些許勇氣,說:「宮明決……」
宮明決說:「又怎麼了?」
阮玉京其實是想起了晚宴時,眾人口中那隻叫做「路易斯」的奶牛貓,他其實是想問問宮明決,他們口中的路易斯,是不是就是當年那隻膽小鬼?
以及,宮明決什麼時候把膽小鬼領進家的,怎麼從來沒跟自己提過?
話涌到嘴邊,被他咽回喉嚨。
他只是生出一些勇氣,並沒有湧現那樣多的勇氣。
最後他問宮明決:「你想……做嗎?」
宮明決感到不可置信一般,回頭朝他望過來,望了一會,他將蓋毯拉過頭頂,躺回沙發上,用行動給出回答。
阮玉京感到一點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他其實並沒有多想跟宮明決做噯,無非話趕話到了那個地步,必須得說些什麼。
他又不知道該跟宮明決說些什麼,只好隨口吐露一句不經思考的話。
夜風此時佛過樹梢,樹葉被搖得一陣輕響,溫泉池的水面也掀起層層漣漪,屋子裡一片安靜,能夠清晰聽見兩道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阮玉京低下頭輕輕地吁出一口氣,踅身走進房間。
抬手準備去關房門,門板好似被什麼東西抵住了,阮玉京微微一詫,回過頭,看見不知何時來到自己面前的Alpha。
「你……」
他感到一點疑惑,不清楚宮明決為什麼而來,他想要開口詢問Alpha的來意,腰被一條胳膊摟住了,手腕緊接著被另一隻手握住。
宮明決一條胳膊環過他的腰,稍一用力帶上門,然後他便推著阮玉京的腰,把人推到門板上,緊緊壓住,「吻我。不然現在我就回去。」
阮玉京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一開始被人束縛住身軀,圈禁在方寸大小的地方,阮玉京身體裡出現的第一個反應是抗拒,尤其捕捉到一縷充滿威脅意味的信息素氣味,他心底的反抗情緒更加強烈。
可是在作出反應之前,腦子裡傳來一個電信號,告訴他那是宮明決的信息素氣息,抬起眼皮,他又在霜一般清冷月光的照射下,看見宮明決的臉。
久遠的畫面混合彼時的感官體驗,這一刻紛繁錯亂的湧現出來,令人腿軟的海潮聲、咸而濕的空氣、狂風吹亂髮絲的感覺……
阮玉京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