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那晚的行程安排是不是特別豐富?」
阮玉京回頭看向他,光線太暗了,阮玉京看不清宮明決的臉,只看見一雙帶笑的眼睛,阮玉京抬手拉開宮明決一側衣領,然後低下頭,一口咬在宮明決的鎖骨上。
宮明決「嘶」一聲,低頭去看自己的傷口,可是什麼也看不見,「你不能帶傷出去見人,我就能了?」
阮玉京說:「你自找的。」
宮明決說:「行,我自找的,不生氣了,行不行?」
阮玉京再次看向他,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不太放心,「把燈開了給我看一眼,剛才是不是咬太重了?我好像沒使太大勁啊。」
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就想伸手去開床頭的檯燈,宮明決趕在他碰到檯燈的開關之前,握住了他的手,「怎麼這麼傻?騙你玩的,一點都不疼。」
「好了。睡吧。」他又道:「過來。讓我抱著。」
阮玉京安靜了一會,然後抬起胳膊,主動摟住宮明決的腰,「你朋友會不會生氣?」
「說不好。」
「他要是生氣怎麼辦?」
「不怎麼辦,誰叫另外一個人更加重要呢?他就只能受點委屈了。」
阮玉京:「……」
宮明決吻了一下他的頭頂,「好了。睡吧。」
【作者有話說】
更新!後天見!
第30章 欲言又止
晚上雖然睡得遲,整體睡眠質量還算不錯,第二天早上,鬧鐘還沒響起來,阮玉京枕著宮明決的手臂睜開眼睛。
他沒著急起床,在透過落地窗照入室內的靜謐晨光里,安靜凝望Alpha熟睡的容顏。
其實第一次看見他,阮玉京便覺得他長相十分帥氣——屬於跟阮玉京自己完全不同類型的帥氣。
那是在阮玉京十六歲那年,在博雅的演講台上。
那時阮玉京剛剛辦理完轉學,開學第一天,學校舉行了盛大的開學典禮,所有師生都被要求參加,阮玉京這個新來的轉學生也不例外。
典禮開始後不久,男生作為新生代表上台發表演講,禮堂里原本鬧哄哄的,那一霎陡地安靜下來,阮玉京感到好奇,摘下耳機,隨同身邊的其他人,朝舞台的方向看去。
穿一身藍白校服,笑容乾淨、眼神明亮的男生,在下一刻映入阮玉京的眼帘。
其實那回上台演講的不止他一人,不知道為什麼,只有他的講話,阮玉京從頭到尾聽了下來。宮明決。
阮玉京也在那天記下了他的名字。
後來,這個人以及這個人的名字,便越來越頻繁地,並且沒有必要地出現在阮玉京的視野範圍內。
一開始是開學後的小考,兩人的名字並排出現在成績榜的最前端;後面參加競賽培訓班,兩個人非常巧合地挑中同一個老師同一個時間段的課;運動會上,他們報名的項目總是重疊;比賽結束之後,他們一起去領獎台領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