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其實跟其他人一樣好奇答案,所以她來到了這裡。
「——要不還是許醫生來吧。」她很快下定決心,說道:「我們幾個都是外行。」
許淳來這兒就是為了來看這份文件,她朝阮玉京看去,見阮玉京不反對,抬手拿起那份文件。
許淳專心閱讀那份文件的時候,其他三人開始同步現階段已經掌握的信息。等他們同步完,許淳手上的文件也翻開到最後一頁。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阮玉京問她。
「有。」許淳言簡意賅。
她的話讓其餘三人收起閒聊的心,紛紛正色朝她看去,阮玉京是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什麼發現?這裡沒有外人,你直接說吧。」
許淳卻沒立刻回答,她先拿出手機,給阮玉京發了一組照片。等阮玉京把照片轉發給宮微雨和宮明決,她開口道:「這是我之前用動物做實驗的時候,拍下來的屍檢照片。」
「前面的部分我命名為A組,給它們注射了邢女士藥物里提取出來的oi2——就是我在之前那份報告裡提到的新成分藥物,後面那部分我命名為B組,只注射普通的含有oi成分的藥物……你們重點觀察一下它們的腺體細胞——就是紅圈標註出來的部分,你們發現什麼區別沒有?」
這回是宮微雨最先開口,她熟悉屍檢的流程,也看過不少屍檢的資料,因此最先發現問題:「兩組腺體細胞都有損傷,但是……程度好像不一樣。」
「不是不一樣。是有很大差別。」許淳強調道。
她緊接著又發給他們另一組照片,「這些是我從其他地方找來的屍檢報告,受害人都是死於催情類藥物服用過量——就是普通的含有oi成分的藥物服用過量,你們重點觀察一下他們的腺體細胞,看看跟宮小姐的有什麼差別?」
有了前面的鋪墊,阮玉京和宮明決這回也很快發現問題,來回對比宮知藍的屍檢報告和許淳發出來的那些照片,他們很快得出結論,「他們的腺體雖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但是跟知藍的看起來,還是有差別。」
「不是有差別,是有很大差別。」許淳第二次強調道。
當年事情發生之後,阮玉京身上搜出藥,指縫裡也檢測出藥物殘留,這成為他有罪的最直接證明。後面祝淙宇自首,說藥是他買的,也是他下的,阮玉京是被他栽贓的,警察又的確從他的購物記錄里發現了這種藥,案件才徹底了結。
但是許淳說:「那種藥過量服用的確會導致宮小姐的死亡,但是屍檢結果不會呈現這種程度的損傷,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害宮小姐出事的,根本不是那種藥。」
「可是……」宮微雨擰著眉毛,「現場並沒有發現其他藥物殘留,知藍的杯子裡,當時也只檢測出這種藥。」
許淳說:「如果阮先生身上檢測出來的藥是被栽贓的,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
「兇手趕在所有人到場之前,把知藍的杯子也換了?」
許淳在正經警察面前,不敢胡亂猜想,只是道:「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