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說多詫異,那也不至於。
因為類似的情況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生一兩回,朱麗葉常年累月,已經習慣下來。
很快車抵達雲頂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阮玉京如往常一樣,沒有要求朱麗葉隨同他一起上樓,而是將司機和助理都留在車裡,並囑咐二人等自己半小時,然後獨自走進敞開的電梯裡。
回到公寓之後,阮玉京先是走去島台,給自己倒一杯冰水。水快喝完的時候,他身側的門鈴被人按響。打開門,一個30歲左右,穿深灰色羽絨夾克衫的男性Beta出現在阮玉京的面前。
譚博,職業是私人調查員。
如同他的第二性別,男人的外貌也沒什麼特點,個頭中等、長相一般,可以想像如果他混入人群,那很大概率會像一滴水匯入河流,不用攪拌均勻,轉眼消失不見。
自從三年前從醉酒的郁紹元口中得知自己擺脫牢獄之災的真相——得知邢慕青為自己所作出的犧牲,阮玉京通過網絡聯繫上了這個人,之後二人緊密合作,迄今已有三年之久。
書房門緊閉著,刻意定製的門鎖需要瞳孔指紋的共同匹配才能順利打開,阮玉京抬起手和譚博握了握,將他領進上鎖的書房裡。
譚博性格沉穩,並且相對內斂,走進書房,他多餘的話不說,拉開羽絨夾克的拉鏈,拿出一隻厚度超過一公分的文件袋,擺在阮玉京面前的辦公桌上。
「這個月的資料。」
阮玉京也沒和他囉嗦,解開文件袋封口的纏繩,將文件拿出來,認真仔細地查看。照片搭配文字,某位中老年Alpha整個十二月份的行蹤,清晰無疑地展現在阮玉京眼前。
工作、應酬、社交……似乎並沒什麼特別。
忽然阮玉京看見了什麼,暫停查看餘下的資料,朝譚博看去,問他:「他又開始光顧那些會所里的Omega了?」
譚博原本脊背挺直地站著,聽見阮玉京的問題,他稍稍抬眸,朝Alpha手中的資料望去。
他看見一張照片,明顯偷拍的角度,照片的背景是北城某著名會所金碧輝煌的大門,門前停一輛黑色轎車,一位中老年Alpha彎腰上車,一位目測不超過20歲的漂亮男性Omega笑容甜蜜地緊隨在他身後。
單就行為舉止而言,這兩人本身並不親密——甚至顯得幾分疏離,可是身份、年齡、性別都迥異的兩個人,在深夜乘坐同一輛車,這行為本身就很可疑。
譚博點點頭,「他這個月總共去了三次,帶走三個不同的Omega,三個Omega都是男性,年輕都在20歲左右,信息素也都是花。」
自從宮阮兩家宣布聯姻,一部分媒體人將目光聚焦在兩家人的身上,阮乾行事作風收斂許多:經常光顧的會所他去的少了、不該參加的飯局他不再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