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馳安喘著氣四下環顧,卻沒能看見阮乾的身影,朝身邊的人一打聽,得知阮乾十多分鐘接了個電話,之後便眉飛色舞並且神采飛揚地走了,留一個實習助理在這兒等消息。
姚馳安一早便知道這對父子面和心不和,比起親生父子,更像前世結下的仇人。阮玉京表面上恭敬順從,背地裡一直把阮乾看成擋路的大胖石墩。阮乾表面上親和慈藹,背地裡一直悄悄使力,清除阮玉京安插在集團總部的勢力。
然而即便如此,姚馳安也覺得,阮乾的做法似乎也太過火了一些。
阮乾腦溢血住院,阮玉京不說真心還是假意,到底忙裡偷閒,幾次三番前去探望。他工作那麼忙,睡覺時間都少得可憐,姚馳安都不知道那半天、半天又半天的探望時間,他到底是怎麼擠出來的。
現在阮玉京出事,人還在手術室躺著,什麼情況還不知道,阮乾就算裝也該裝出一副心焦的模樣,怎麼能說走就走?
宮安藍那麼討厭阮玉京,宮明決那麼看不過阮玉京,他們兄妹都留下來了,阮乾你作為阮玉京的親生父親,居然說走就走?
萬一有媒體悄悄潛進來,萬一事情再被曝光,阮玉京病體未愈,還得去處理這個爛攤子?
然後事已至此,想這些也沒用,姚馳安深呼吸幾口氣,讓起伏的心緒恢復平穩,走過去跟邢慕青打一聲招呼,然後他走到朱麗葉、宮安藍幾人的面前,問他們:「現在什麼情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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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是他愛人
阮玉京出事的時候,宮安藍正躲在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室里,跟幾個朋友聯機玩遊記。事情猝不及防地發生,她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被同行的人拉上車,跟著來到醫院。
她此刻仍然穿著訂婚典禮時的白色禮服,肩上多了一件西裝外套——是賀殊寒見她冷,脫下來給她穿的。此刻她累且困,心裡覺得自己應該高興,大壞人終於得到報應了哈哈哈!卻半分也高興不起來,不安的感覺像潮湧,一陣接一陣地湧現。
阮玉京不是挺能耐嗎?
他怎麼能……說暈倒就暈倒?
聽見姚馳安的問題,她僵硬著臉搖了搖頭,「不知道……」
姚馳安:「不知道?」
朱麗葉跟著阮玉京那麼多年,湍涌暗流都經歷過一些,最初她也慌亂無措,到醫院時她平靜下來。見其他人一心牽掛手術室里的人,手術又一時結束不了的樣子,她盡職盡責做好後勤工作。
她先安排手底下的員工聯繫公關,幫忙封鎖消息;她又著手安排人去宴會現場協助協調後續的收尾和賓客的安撫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