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後台那邊出現了什麼狀況,需要宮明決幫忙協調。
宮明決皺了皺眉,有些不情願的樣子,可是事情似乎真的很棘手,他不得不離開,湊到阮玉京耳邊,低聲囑咐他注意安全,自己很快就回來,跟在禮儀身後離開。
他的囑咐卻叫喬蕊聽得有些雲裡霧裡,會場雖然大,人員一點都不雜,都是業內人士,抬頭不見低頭見。場內有安保站崗,場外還有安保在巡邏,阮玉京就算是塊香甜可口、人見人愛的奶油蛋糕,想要他靠近聞聞味道,也得突破重重包圍,這種情況下,他能遇到什麼危險?
她的疑惑在半分鐘後得到解答。
幾乎宮明決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通道盡頭,阮玉京的身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其實走進會場沒多久,阮玉京就看見郁紹元了,他的座位跟喬蕊在同一排,跟阮玉京也只隔了四張椅子,只不過那時候阮玉京簡短地掃過去一眼,便若無其事地挪開了視線,郁紹元卻像毒蛇鎖定獵物,視線自始至終跟隨阮玉京移動。
但他好像只是看起來瘋癲,腦子還沒失去作用,至少還懂得趨利避害,宮明決在的時候,他只是遠遠地看著,等宮明決走了,他才迫不及待地跑過來。
他這段日子似乎過得不太好,雖然經過刻意打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衣服穿得光鮮亮麗,華服覆蓋之下的軀體早就腐爛生蛆,頹靡的氣息像某種有毒的氣體,從他每個毛孔里滲透出來,他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休息了,眼底覆蓋一層深紅髮暗的紅血絲。
此刻他就睜著那麼一雙遍布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阮玉京。
看著看著,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笑起來,朝阮玉京後頸處的某個位置抬抬下巴,他問阮玉京:「這是什麼東西?信息素阻隔貼?你都有Alpha了,怎麼還貼信息素阻隔貼?難道你的Alpha還沒完全標記你?」
被Alpha完全標記過的Omega是用不上信息素阻隔貼的,至少發i情期以外的日子他們用不上,他們不會再肆意散發信息素,也不會再受到其他Alpha信息素的影響。
郁紹元想到了什麼,眼底笑意更甚,嘴角也越咧越高,仿佛即將越過人體的極限,咧到耳根那裡去,「他怎麼不完全標記你呀?他不是S級Alpha嗎?想要完全標記個把Omega不是輕輕鬆鬆?他怎麼不完全標記你呀?還是說……」
他眼底溢出幾分近乎神經質的笑容,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你們其實是假的?你們私底下其實達成了什麼協議,是不是?他給你當擋箭牌,你給他一點好處,是不是?」
「你來找我呀寶貝,我什麼好處都不要。」他道:「真的,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答應成為我的Omega,寶貝,你想要我的心,我都可以挖出來送給你。」
阮玉京看他一眼,神色卻像飄動在風裡的一縷青煙,淡得仿佛隨時會消散,眼神更是古井無波,掀不起一絲波瀾,他淡淡看了郁紹元一眼,便收回視線,仿佛他不是害他到這步田地的罪魁元兇,而是他晨跑路上遇見的某個遛狗的陌生人。
嗓音也是清澈冷冽,分辨不出絲毫情緒,「是嗎?那麼為了表現出誠意,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