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約他吃飯不是被他拒絕了嗎?」他進一步解釋道:「後天下午他約了人爬山,問我有沒有時間,喊我一起。」
阮玉京說:「你有時間嗎?」
宮明決說:「本來沒有。」
言下之意,現在有了,他沒解釋為什麼即便抽空也要私下跟宮闕程見一面,轉而問阮玉京,「下午有安排嗎?」
今天周三,阮玉京原來應該去公司上班,可是為了做手術,他把大部分工作都排開了,排不開的,他安排給了姚馳安,姚馳安也解決不了的,他再遠程協助。
今天沒有需要他遠程協助的內容,至少目前還沒有,所以目前來看,他相當空閒。
「沒有,你有安排嗎?」
「嗯,約了婚禮策劃上門看方案,你要是不出門,可以一起看看。」
阮玉京幾乎就要答應下來,話出口之前,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截止到目前為止,他護照上登記的信息仍然是男性Alpha,公安系統里,他的身份信息也仍然是男性Alpha,他本來打算做完手術再去更新身份信息,現在手術不做了,等待似乎也就顯得沒有必要了。
「你先看吧,難得有時間,我想去更新一下護照。」
宮明決笑起來,「也是,都差點忘了這茬了,要是臨了因為護照問題,參加不了自己的婚禮,那就尷尬了——行,那我先看吧,等有了確定的方案,再拿給你過目。」
阮玉京點點頭。
話說完了,阮玉京該走了,換衣服,準備出門,做事要講究效率,放在以往,他最多再親一下宮明決的嘴唇,也就轉身離開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走。
宮明決好像也是這樣,靜靜看著他,沒有表現出絲毫挪動腳步的意願。
他們就那樣默默對視著。
阮玉京起初看著宮明決的眼睛,慢慢將視線轉移到他的嘴唇上,宮明決好像一個善解人意的聖誕老人,幾乎阮玉京的視線剛剛觸碰到他的嘴唇,他湊近他,滿足了他的心愿。
此時一陣風從極遠處的林海刮過來,掀起一陣綠色波濤,也吹亂他們的頭髮,他們卻毫無所覺,全副身心沉浸在彼此的親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