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他,完全听明白了。
“黑斯廷斯,注意到,当我们一起办案子时,总是催促我采取行动。你总希望我勘查脚印,析烟灰,在地上检查细节。你从末发现闭着眼睛、仰卧在扶手椅上才更容易解决问题。那时我们是用心灵的眼睛观察事物。”
“我可不行。”我说,当我躺在扶手椅上,着眼睛想一件事儿,里面就那一件事,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曾注意过,波洛说,真是很奇怪,时人的大脑不是陷人懒散的歇息状态。而是剧烈地活动起来。大脑的活动是如此有趣、如此刺激!运用大脑的那些小灰细胞是一种大脑的乐趣。只有靠它们我们才能拨开迷雾,到真理。”
每当波洛说起灰色的脑细胞,就习惯性地转移了注意力。因为这个我听他说很多次了。
这一次我的注意力转到邻桌的四位。待波洛的独白即将结束时我格格笑着说,
“波洛,你大受欢迎啊。漂亮的埃奇韦尔太太的眼睛简直离不开你了。”
“很显然,有人把我的身份告诉了她。”波洛试着露出谦虚的样子,但没成功。
“我猜是因为你的出名的胡子,”我说道,“她为胡子的漂亮倾倒了。”
波洛偷偷地捋着他的胡子。
“我的胡子的确很独特。”他也承认了,“唤,我的朋友,你的自称为‘牙刷’的胡子真够可怕、残忍的了,有意玷污造物主的造化。我的朋友,求你了。把它们剃掉吧。”
“啊!”我不顾波洛的请求,“那位女士站起来了,我敢肯定她是要和我们说话。布赖恩·马丁在反对,但她没听他的。”
一点不错,简·威尔金森猛然离开她的座位。径直走向我们的桌子。波洛站起来鞠躬致意,我也站了起来。
“赫尔克里·波洛先生,是吗?”她的声音沙哑但很温柔。
“愿为您效劳。”
“波洛先生。我想和您谈谈。我一定要和您谈谈。”
“当然可以,女士,您要坐下吗?”
“不,不,不在这儿。我想单独和您谈谈。我们上楼去我的套房吧。”
布赖恩·马丁跟了过来,笑着反对道:
“简。再等一会吧,我们还没吃完饭,波洛先生也一样啊。”
但简·威尔金森不是很容易改变主意的。
“怎么了,马丁,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可以让人把晚饭送到套房里。你去和他们说。好吗?还有,马丁——”
他转过身去时,她跟着他,好像让他做什么。我猜测。他好像不同意,摇着头,皱着眉。她更强调地说着,于是他耸耸肩让步了。
在她说话过程中,她几次看了看卡洛塔·亚当斯坐的桌子,我猜她在说什么和那位美国女士有关的事。
简的目的达到了,便容光焕发地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