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卡罗尔小姐说道。
“女士,‘乱说’——你是什么意思?”
“敌人!现在人们不会有敌人。特别是英国人,不会有的。”
“但埃奇韦尔男爵被谋杀了。”
“那是他太太。”卡罗尔小姐说道。
“太太不是敌人一不是吗?”
“我相信这只是一件特殊的、非同寻常的事。我从未听说过发生这样的事——我是说像我们这样有身份的人。”
按卡罗尔小姐的意识,只有下层的酒鬼们才会杀人。
“前门有几把钥匙?”
“两把。”卡罗尔小姐立即回答道,“埃奇韦尔男爵总爱自己带一把。另外一把放在前厅抽屉里,这样,谁回来得晚,就可以用那一把。还有一把,马什上尉给弄丢了。真是很不小心的。”
“马什上尉经常来这房子吗?”
“三年前,他是一直住这的。”
“他为什么离开了?”贾普间道。
“我不清楚。我想是和他叔叔合不来吧。”
“小姐,我想你知道的不只这些吧?”波洛温和地问道。
她迅速地瞧了一眼他。
“我不是那种乱讲闲话的人,波洛先生。”
“外面传言埃奇韦尔男爵和他的侄儿有很严重的不和,关于这点,你可以告诉我们实情吗?”
“事实上根本没有那样严重。埃奇韦尔男爵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
“你都发现这一点了?”
“我不是说我自己。我与埃奇韦尔男爵从未有过不和。他始终认为我很可靠。”
“但关于马什上尉——”
波洛紧迫不舍,一点点地引导她说出实情。
“他挥霍无度,最后欠馈。还有其它的麻烦——我也不清楚确切是什么。他们两人大吵一通,埃奇韦尔男爵把他轰出了门。就是这些。”
现在她紧闭双唇。很明显。她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我们与她谈话的房间在二楼,当我们离开的时佞。波洛拉住我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