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仆想了一会。
“先生,我真是说不出什么了。”她最后说道,“我问她是否要茶。她说她已经喝过一些了。”
“唤。她说她喝过了。”波洛打断道,“对不起,请你接着说。”
“然后她就写信,一直写到出去的时候。”
“写信?呃?你知不知道是写给谁?”
“是的,先生。是写给她在华盛顿的妹妹的。她通常是一周给她妹妹写两封信。她将信带出去寄以赶上邮班。但她忘了。”
“那么信仍然在这里吗?”
“不,先生。我把它寄了。她昨天在上床睡觉前记起来,我说我会出去寄的。再贴一张邮票,放入邮筒里,就可以寄出的。”
“啊——邮局远吗?”
“不,先生。邮局就在街道拐弯处。”
“你是不是随手把门关上了?”
贝内特不解地盯着他。
“没有,先生。我只是虚掩着——我出去寄信时总是这样的。”
波洛好像要说什么,但又忍住没说。
“先生,您要看看她吗?”那位女仆含着眼泪问道,“看看她有多么美丽。”
我们和她走入卧室。
卡洛塔·亚当斯看起来出奇地平和,比那天在萨伏依饭店看到的她更年轻。她好像一个熟睡的疲倦的孩子。
波洛低头望着她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我看到他在胸前画十字。
“我发誓,黑斯廷斯。”我们下楼的时侯他说道。
我没有问他发什么誓,但我能猜到。
一两分钟以后,他说:
“现在至少有一件事已经弄清了。我是不可能救她的。当我听说埃奇韦尔男爵的死讯时,她己经死了。这还让我安一点心,是的,我感到心中平静多了。”
第十章 詹尼·德赖弗
我们下一步就是按女仆给我们的地址去拜访那位医生。
原来他是一位很爱小题大作的上年纪的老人。态度上模棱两可的。他久仰波洛大名,现在见到他本人,大有无上荣幸之感。
“波洛先生,那么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呢?”开场白后他这样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