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黑斯廷斯,”他小声地说,“我实在很喜欢你。”
我很高兴。也很难为情,于是赶紧转变话题。
“来,”我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还是讨论这个案子吧。”
“那么。”波洛头向后一仰,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慢地一口一口吐着烟圈。
“我就问自己几个问题。”他说道。
“什么?”我急切地问道。
“毫无疑问,你也有问题了。”
“当然啦,”我也将头向后一仰,眯着眼睛说道,“比如说,谁杀了埃奇韦尔男爵?”
“不”本不是这种间题。那是问题吗?你好像是一个看侦探小说的人,头脑地把小说中的人物一个一个地猜下去。我承认,次我不得不这样做。那是件很特殊的案子。将来有时间我会讲给你听的。当时破了那案子,很荣耀的。可是,我们刚才谈什么来着?)”
“正谈到你要问自己几个问题。”我淡淡地说道。我本想脱口说出,我的真正用途是陪着他,好让他有炫耀对象。但我还是忍住了。他既然想教导别人,就让他来吧。
“说吧,”我说道,“我洗耳恭听呢。”
他的虚荣心也就想要这个。他又将身子往后一靠,恢复了以前的态度。
“第一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为什么在离婚问题上,埃奇韦尔男爵改变了主意?我脑子里面有一两个想法。其中一个你知道的。
“我问自己的第二个间题是,那封信怎么了?是谁还想让埃奇韦尔男爵和他的太太继续合法在一起,以便对他有利?
“第三,咋天上午离开那间书房时,你回头看了一下,你看到他脸上有一种表情,那是什么意思?黑斯廷斯,你有什么答案吗?”
我摇摇头。
“我不明白。”
“你肯定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吗?黑斯廷斯,有时候,你的想象力是很敏锐的。”
“不,不”,我极力地摇着头,“我确信自己没看错。”
“好。那么这一事实还有待解释。我的第四个问题与那副夹鼻眼镜有关。简·威尔金森和卡洛塔·亚当斯都不戴眼镜。那么为什么那副眼镜在卡洛塔·亚当斯的手袋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