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是不客气地将你逐出门了。”
“他回答我的样子,如同回答记者一样。是的。”波洛笑着说,“但我清楚了。我清楚了目前的情形。”
“你怎么知道的?通过他的态度?”
“不是。你看他在写一封信吗?”
“是的。”
“那么好,我在比利时当警察的时侯。曾发现倒认文字是很有用的。他在那封信上写什么,要不要我给你念念,我最最亲爱的简”所崇拜的、美丽的天使。我如何来形容你对我的重要?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你美好的天性——”
“波洛!”我叫道,得这种方法不地道,阻止他。
“他就写到这,那美好的天性——惟有我知。,
我感到很不自在。他倒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种天真的喜悦。
“波洛,我喊道,你不该那样,看他人私人信函。”
“黑斯廷斯,专门讲傻话。说我。不该做,件已经做了的事不可笑吗?”
“这不是儿戏。”
“我没在玩游戏。你知道的。这是严肃的,斯廷斯。不管怎么说,不该用这么个词——做游戏。别再这么说了。我觉得这词早不用了。年轻人听了会笑话的。是的,果你说‘做游戏’或是‘不公平’,孩子们听了会笑你的。”
我缄默不语。波洛做出这种事,可不能轻松地接受。
“根本没有必要,”他说道,如果你对他说你受简·威尔金森之托去了埃奇韦尔男爵那里,就会用另一种态度待你的。”
“啊!我不能那么做。简·威尔金森是我的主顾。我不能将主顾的事说给其他人听。我是受秘密委托的。说了可就没有名誉了。”
“名誉?”
“是的。”
“但她要嫁给他了,不是吗?”
“那不等于说她在他面前没有一丝秘密了。你关于婚姻的观念是很古老的。不能那样,你所建议的,我不能那么做。我得顾到自己做侦探的名誉。你知道,名誉可是个严肃的词。”
“晤,我想这个世界要由各种名誉构成的。”
第十九章 贵妇人
第二天早上的贯客来访可算是整个事件中最令人意想不到的。
我正在房中,波洛两眼发亮地走了进来。
“我的朋友,我们有客人来了。”
“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