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觉很难回答他。我也觉得波洛的行为举止难以解释。我越是对这个奇怪的朋友有感情。越是为他担忧,只不过我不喜欢表现出来罢了。
就在我们闷闷不乐的时候,波洛走了进来。
我很庆幸地看到,他目前已经很镇静了。
他很小心地将帽子摘下来,同手杖一块放在桌上,然后坐在自己常坐的椅子上。
“原来是你啊,我的好贾普。我很高兴。我正想立刻见你呢。”
贾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刚开始。他在等待波洛说明他自己的想法。
我的朋友慢慢地、小心地对他讲了。
“完了,贾普。我们错了。我们全都错了。承认这个真是悲哀,但我们确实犯了个错误。”
“没关系的。”贾普自信地说。
“但是并不是没关系。那是惨透了。我真是从心底里难过。”
“你没有必要为那个年轻人难过。他罪有应得。”
“我不是为他难过,而是——为你。”
“我?你不必为我担心。”
“但是,我很担心。你明白吗?是谁让你按照这个路子去查的?是赫尔克里·波洛。是我让你这样迫踪的。我让你注意卡洛塔·亚当斯,我向你说了她写到美国的一封信,每一个步骤都是我指点的。”
“我必定会达到那种结论的。”贾普冷冷地说,“不过是你捷足先登罢了。”
“有一点儿,但这并不能让我安心。如果是因为听了我的意见,而使你受损——我会很自责的。”
贾普只是露出觉得好笑的样子。我认为他是觉得波洛的动机不纯。他以为波洛是不愿意让他独占成功破案的功劳。
“好吧,”他说,“我不会忘记向大家说,这个案子能破,得部分归功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