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您,黑斯廷斯。波洛先生回来了吗?”
“是的。现在他在这。你是想与他谈还是亲自来这?”
“没多少话,我想和他在电话里谈谈也好。”
“好吧。等一下。”
波洛走过来拿起听简。因为我离得很近,所以能隐约听到罗斯的声音。
“是波洛先生吗?”那声音听起来很急切,很紧张。
“是的,是我。”
“您看,我本不想打扰您,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怪。是和埃奇韦尔男爵之死一案有关。”
我看见波洛的脸突然绷得紧紧的。
“说下去,说下去。”
“您听起来也许觉得无聊。”
“不会的,不会的。告诉我,还是告诉我吧。”
“我是听到巴黎这个词才注意到的。您知道——”这时候。我可以在一旁听到电话筒里传来的隐约的铃声。
“稍等一下。”罗斯说。
接着是对方放下听筒的声音。
我们等待着……
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波洛不安地换着两条腿站着。他看了看钟。
然后他按了按那电话机上的钩子。与交换台说话。然后他转向我。
“那一头电话筒还没有挂上,但没有回答。总机挂不进去。快。黑斯廷斯,从电话簿里查查罗斯的地址。我们必须马上去那里。”
第二十六章 巴黎
几分钟以后,我们跳上一辆出租车。
波洛面容非常严肃。
“我很担心,黑斯廷斯,”他说,“我很担心。”
“你不是要说一”我说到这停了下来。
“我们现在要对付一个已经杀了两次人的家伙——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杀人。他像一只老鼠,扭来扭去,为活命而出击。”
“他要说的那么重要吗?”我怀疑地问。“他好像不这样认为。”
“那么他错了。很明显,他要说的东西至关重要。”
“但是别人怎么会知道呢?”
“你说,是他对你讲的。在克莱瑞奇饭店。周围都是人。疯狂——纯粹的疯狂。啊!你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家,保护他,不让别人接近他,直到我听了他要说的。”
“我没想过——我从未料到——”我结结巴巴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