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理直氣壯的說:「我弄哭和別人弄哭是兩個概念,就好像別人吃了拉麵,我只能看著,拉麵又不是我自己吃的。拉麵當然是我自己親口吃到,才會感覺到美味。」
「什麼奇怪的比喻啊……嗷噗,太宰先生你擦到我的眼睛上了。」
「這種奇奇怪怪的比喻學你的。」太宰治雖然口頭沒有答應,手上還是放輕了動作,「嗚哇你今天哭了多少次了,淚痕都幹了擦不掉了。」
「你倒是放棄啊,硬搓很疼的哎。」花澤朝日念叨了一句,「太宰先生不報復回來,還忽然對我那麼好,我有點害怕。」
太宰治的動作停了下來,猶疑不定的問:「……你是抖M嗎?」
「太宰先生平時就那麼惡趣味,忽然變成好人了才會讓我覺得奇怪吧。」
「不。其實說實話,我現在想弄哭你的想法還是沒有改變,今天你都被那麼多男人弄哭了,卻沒有被我弄哭……我可是從好久好久以前就一直想著把你欺負哭了。明明是我先來的,為什麼……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呢。」太宰治說著,自己都入戲了,哀哀切切拿著手帕放到自己的眼角旁,佯裝哭泣,「朝日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
「……你別亂說,我沒有,我不是。」
花澤朝日三連否認,唯恐有路過的人誤會什麼。
看著太宰治那張臉,好像真的體會到了太宰治渴望的心情,他猶豫了一下問:「真的想嗎?」
「……?」
「……想看我哭。」花澤朝日自暴自棄的說。
為什麼好像高中情侶說真的想要嗎?明明他還沒有談過戀愛,卻要體驗這種羞恥感
「噢噢噢!!真的允許讓我欺負你嗎?」太宰治的眼睛閃閃發光,像是宇宙中的晨星,「難不成、朝日是一個超級大好人。」
「我沒說讓你欺負啊。」
太宰治用一秒鐘飛快的表演出了傳說中的京劇變臉,閃閃發光的期待臉馬上變得不屑,甚至超級嫌棄的「切」了一聲。
……哇,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類型的辣雞。
算了,看在今天太宰治給他通風報信的份上,就不計較那麼多了。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太宰治,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太宰治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可以塞到垃圾桶裡面再生。
花澤朝日嘆了一口氣,背過了身。
太宰治還好奇花澤朝日想幹什麼。
「你在幹什麼……哦、哦呼。」
太宰治拽了一下花澤朝日的衣袖,一拽過來。
花澤朝日眼角掛著淚珠,泫然欲泣的抽了抽鼻子,眼角暈染出炫目的粉紅。
他咬著下嘴唇,使勁的想憋住眼淚。眼淚卻好像怎麼樣也止不住,豆大的一顆又一顆的從臉頰滑落,沒入了修長的脖頸。他低落又帶著憤懣,看著軟軟的又想讓人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