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與伊達俊介有什麼相關的聯繫。
基於各種各樣的原則,他看著一點都不熟悉的伊達俊介,說不出話。
國木田獨步拉開了椅子,讓花澤朝日坐了上去。
伊達俊介隔著玻璃,看著比他矮了一節的花澤朝日,高興的笑了出來,「你好、初次見面。花澤朝日,這應該算是你第二次和我說話吧。」
伊達俊介禮貌彬彬的模樣,花澤朝日也不好冷麵冷口,「你好。」
「不要緊張,如果我想殺死你,你已經死過很多次了,朝日。在我的監視下,最長時間的人是你喔,朝日。」伊達俊介企圖讓花澤朝日放下警惕心,拘束服下的雙手蠕動片刻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只獲得身旁警察警示性的眼神,「你看,我現在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
「如果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的話,儘早說完吧,我下午還要去上課。」
「少騙人了,你今天沒有工作,學校也沒有課。」
「……」花澤朝日的眼神頓時變得難以言喻。
身後的太宰治看到了花澤朝日的表情,都已經猜到了花澤朝日肯定在想能不能向警察局申請伊達俊介的罪名上,再加上一項跟蹤狂的罪名。
他好笑的撇過了頭,怕自己差點壓抑不住的笑聲,把嚴肅的空間破壞掉。
伊達俊介念念叨叨的看著花澤朝日的臉,「朝日,長得果然很像你的母親。行為作風也很像花澤小姐,長大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
「我現在正在演習場工作,無論如何,已經超齡的我是不可能成為警察的。」花澤朝日聽聞了自己母親的名字,馬上判斷了伊達俊介屬於母親工作時某起事件的其中一個人物。
「你媽媽不過來嗎?」
國木田獨步並沒有提起過伊達俊介要求花澤涼來警署的事情,他表情不變,沉穩的說,「我不想讓我媽媽知道這件事情,她已經退役了。」
「但花澤小姐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來。「
「嗯,我不否認。所以我媽媽不知道這件事情。」
伊達俊介面露遺憾,他判斷出了花澤朝日並不想與他閒聊,「那我就直說了。」
伊達俊介一直溫柔俊秀的臉,忽然浮現出了猙獰的表情,他嫉恨如般若惡鬼一般,吐出了毒蛇一般的言語。
「我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正確的。就算我被判了死刑、終身無法從這個牢獄中掙脫出去,我會用我的生命發起詛咒,與那一起事件相關的人,全部都給我下地獄去吧。只有地獄才是你們的容身之處,背著正義之名的皮囊下面,卻是惡臭、歹毒的鬼東西。」
在警察局裡面說這樣的話,只會讓他的罪名更加深重,然而伊達俊介不在乎。他滿心只有詛咒的話語,「你們的臉皮厚到了什麼樣的程度,才會願意自己背上與真相不符合的[正義之名]。能不能對著自己心中的醜陋,再面對所謂的正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