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走出门口的时候,哈哈说“他现在是我的家”
“我知道了”我眼泪簌簌流下了。
站在麻将馆门前,我打量一下下陈以晨,他不会开车,不爱说话,我怀疑他的武力值也不行,除了一张脸和考试可以。我摇了摇头,一副我要你有何用的样子望着他。
“我可以帮忙救人”他被我盯的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希望我和他谁受伤?”他既然看出来了我会动武,我就直接问了。
“他”他特自信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他嘴角上扬,不肯说下一句。
“因为你会保护我?”我试探的问。
“恩”
我也笑了,大大的眼睛一笑就迷成了一条缝。
关于渣男的,我就略讲一二好了,首先我们进入了麻将馆,老板娘见我们是生人,她被陈以晨的“美貌”所吸引,所以格外热情,立马就把我们带到了哈哈老公的包厢。
打开了包厢,一股烟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包厢里的四个人正打的如火如荼,一个醉酒大汉,两个二十多岁的瘦不拉几的青年,嘴里还感叹道刚刚发错了牌,一个四五十岁的满脸麻子的。
“麻将就像酒一样,少喝怡情,大喝伤身。”我慢悠悠的把自动麻将机插头拔了。
“我知道你们想要发火,甚至还想打我对不对?”我走到他们面前,望着那个即将发牌的大汉挑衅道。其实,心里老没底了,就怕他操起椅子就朝我砸。
“别以为你是个丫头,老子就不敢打你!”四五十岁的大汉躁起来了。
“那你在家也是这么打老婆的吗?”听道这句话,他气冲冲的拿着钱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而醉酒的已睡着,就只剩渣男和他年龄相仿的牌友了。不过他的牌友很识相的走开了。
陈以晨也趴在桌子上睡觉了,说好的保护我呢?
渣男看着我,无所谓的说道“是哈哈让你来的吧!”他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了一支烟。
“你今天赢了多少?”
“跟你有关系吗?”
“跟你有关系,我只是想如果我把你打入院了,这点儿够不够你医药费呢?”我坐在他对面。
“就你!”他有些藐视。
“你这样多管闲事,你能管我们一辈子吗?”他面露不悦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