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好奇與專業要求,她念淮安作為語言專家和和同事因調研原因參加去往探索亞特蘭斯蒂文明周邊島嶼附近,試圖通過民俗來獲得相關線索,不料卻在乘坐去往附近一座距離亞特蘭蒂斯文明遺蹟偏遠島嶼的遊輪上遭遇沉船。
應該說是萬幸吧,她最終在一座巨大的島嶼上甦醒了過來,之後又遇見了前輩方浩和其他的同事,同時也讓他們發現這座島嶼存在著著類似於白堊紀時期的植物和動物。
不,那應該已經不算是動物了。
如同在古老話本中存在的神話異獸頻繁的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而恐龍一樣的史前動物大多數反而成為這些神話動物中的糧食。
這樣的發現讓人心驚的同時作為科研人員沒有不激動的吧。
可後來一次次的死亡邊緣,隊伍中人員的不斷死亡,讓他們對這裡越加的恐懼。
後來呢。
後來她還是死了。
並不是死在異獸的口中。
而是人心。
念淮安已經分不清自己這樣的狀態到底存在了多久,正確的說死後的她以靈魂的狀態也是時而清醒時而陷入昏迷,所以直到她跟在那些人身後離開島嶼時,也是渾渾噩噩,片段零散的記憶讓她只記著被方浩暗戀的蕭韻帶領著追隨她的人成功的獲得了營救。
至於表現出眾的方浩在島上搭建的基地里步步高升,以及方浩苦苦暗戀著,以壓倒性優勢在回歸人類社會後成為最年輕上將的蕭韻和她的情人在島嶼上如何的虐戀情深,作為旁觀者的念淮安除了拿這件雙方看來感情都不怎麼順利的事解恨外,還真不知道該作如何表情。
恨嗎?任誰被害死都會恨著吧。
哪怕在外人眼裡她是死有餘辜。
是的,在外人眼裡她念淮安是個死有餘辜的人。
只因為她念淮安是蕭韻拒絕加入基地的人,也因此連累了她所在小隊的隊員和身為組長的方浩。
她甚至下跪來哀求蕭韻,抱著微小的希望,懇請得到不知什麼緣由對自己厭惡的蕭韻的原諒。
即使之前她的記憶中不曾得罪過蕭韻半分。
那樣的環境所謂的尊嚴的她已經不在乎,她只想活著回家,回到父母的身邊,並且都是她的原因,他們隊伍才會被拒之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