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漆黑的洞穴里沒有什麼光,有幾聲低低虛弱的咳嗽聲從角落裡傳來,聽聲音能感覺到這是屬於人類,但如今的念淮安除了累的坐在地上費力的抓起唐刀抱在懷裡,竟是連抬眼皮的力氣都少得可憐。
好恨啊,好想捶地,體力連那條她起初鄙視的小奶狗都不如!
許是剛剛從亮的地方來到較為偏暗的洞穴,使得念淮安只能眯著眼一方面適應洞內偏暗的環境,一方面去看這洞穴的主人究竟是誰。
恰好這時,背對著她弓著身抱起小奶狗的人轉過了身。
對方青絲披肩,墨發流雲般傾瀉而下,兩道柳眉曲似春山,一雙細長的眼,黑眸渾如點漆,水光瀲灩。而在她幾分清冷之下,渾身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偏偏對方眸光清澈,性感中些許的懵懂看著竟是讓人覺得分外嬌憨可愛。
臥……c
捂著下顎喘氣的念淮安一雙眼瞪得老大,向來涵養不錯的她儼然差點將一口「臥槽」吐出來。
不過也只是差點。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上輩子間接害死她的蕭韻。
念淮安從起初的驚愕到後來繃著臉頰儘量維持鎮定的面癱,短短几秒鐘真是經歷了她重生後的精神上的大起大落。
且不說念淮安的心理活動,單單像是經歷了一場大病的蕭韻在見到她時,起先愣了愣,繼而眼中閃著明顯的喜悅。
「咳……咳你,你和我一樣。」
哈?什麼一樣?
念淮安眉頭一皺。
這傢伙在說什麼?
似乎是感覺到念淮安的詫異,蕭韻面上浮現羞窘。「我的,我的意思是,原來這座島上還有和我一樣是人的生物。」說著竟然衝著已經風中凌亂的念淮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竟然在那個面癱冰塊臉上看到了羞澀?!對方竟然還笑了?!
我……c
內心震驚差點又一次「臥槽」吐出來但又生生憋回去的念淮安古怪的看著低聲咳嗽幾下,卻在見到自己看她時,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咳嗽的蕭韻。
「不好意思啊,我失了憶,記不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和我一樣是人類的你,有些,有些太開心了。」又一次看出了念淮安的不解(震驚),蕭韻小聲的說道。
不不不,你確定你這是失憶嗎?你連性格都變的十萬八千里了喂!
念淮安忍不住扶額,難道說上輩子蕭韻也經歷了失憶?可以說這輩子和上輩子沒有什麼差別,當然除了她這個重生的異類。
念淮安古怪的盯著開始被她盯著渾身不自在的蕭韻,一旁的小奶狗似乎是感覺到蕭韻的不安,衝著誘發蕭韻不安的罪魁禍首念淮安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念淮安的視線最終落在了那隻囂張的小奶狗上。
難道說這條小奶狗是一直跟在蕭韻身邊的那隻異獸?不過老實說除了顏色都是白色外,當真看不出這條小奶狗是後來幫助蕭韻成功成為這座島領頭人的高級異獸。
她記得那異獸的模樣和山海經對於白澤的描述極為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