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一怔,繼而忽然憶起蕭韻的異能是雷水雙屬性,心裡不凡有另一番思量,莫非這股能量體和蕭韻身上的異能有關。
只是這異能恢復了幾成,就不得而知了。
念淮安試著抬起手操縱體內的異能釋放,雖然腦內仍舊湧上一陣的疼痛,但相較之前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這一次支配體內的異能要輕鬆許多。
由一開始的小心試探到後來動用更多的精神力量去支配,就在念淮安因疼痛快要無力支撐時,一道淡淡的泛著青色的能量流緩慢的伏在了掌心,伴隨著她支配的力量越多,覆蓋在她整個手掌上。
這樣的變化讓念淮安心頭湧起一陣的狂喜,然後終於敵不過長久的消耗而軟下了身子,幾乎頭重腳輕的半昏的狀態靠在石壁上微微的喘息。
約莫過了半響,念淮安才稍微清醒了些許,她晃了晃頭,試圖想抬起手是卻發現她的一隻手臂不知何時被蕭韻抱在了懷裡,不僅如此對方竟然還得寸禁止的整個臉貼在了她的腹部。
這才忽然意識到腿上仍舊有一個大活人的念淮安眉頭一緊,因長時間被對方壓著,使得她的腿部已經開始發麻。
念淮安眉頭擰得死緊,她往後挪了挪,昏睡過去的某人竟然也跟著向前探了探。
感覺到懷裡的動作,念淮安皺眉盯著眉目舒展的蕭韻。
放在對方後背手緩慢的停下,她垂著頭,斑駁微弱的光淌在她的眼底,無端的讓人感覺一陣的寒。
均勻的呼吸從蕭韻的鼻息間傳來,溫熱的,繾綣纏綿。
念淮安低垂著眼,手掌從蕭韻背後移開,最終落在她略顯纖細的脖頸。
徒留溫熱的掌心貼上冰涼而有著細密一層冷汗的脖頸,這不由得讓陷入昏迷的女人舒服發出一聲嘆息,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緊密的鑽進念淮安的懷裡。
念淮安的表情埋在陰影里,那讓人看不透的神色,辨不清虛實。
她只是淡淡的看著,像是輕描淡寫的漫不經心,又似冷淡無味的近乎寡情。而從掌心傳來的脈動,似乎也在招式著新鮮的生命在血液緩慢的流動中生機勃勃的存活。
鮮艷的如同嬌花映月。
徒留溫良。
而她的指尖存有的餘熱,似乎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細密的汗在肌膚和掌心中微弱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