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吃吧。」遞給蕭韻用果殼做的一個簡單的湯勺,念淮安便轉身去忙乎即將出爐的烤肉。
小白澤早就率先吃上念淮安給烤的一大塊肉塊,小尾巴搖的極為歡暢。
聞起來就頗為有口腹之慾,蕭韻咽了咽口水,老實說吃了這些天酸果子的她對那些果子著實有些難以下咽,但也不得不填飽肚子。如今有排骨湯擺在眼前,她哪有不饞的理由。就在蕭韻想抬起手去拿湯勺時,因胳膊伸展而引起傷口再次的劇烈疼痛,使得她不得不垂下了手。
不死心的,蕭韻又試了幾次,但次次因疼痛難耐而放下手臂,額頭也染上了一層細密的汗。
念淮安轉頭時,看到的就是蕭韻一副生無可戀,眼巴巴只是看著面前的排骨湯,卻不動作的樣子。就在念淮安納悶的時候,蕭韻又一次嘗試去拿湯勺最終失敗的舉動解決了她的疑惑。
老實說,看著蕭韻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已經是念淮安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她心裡嘖了一聲,甚至壞心眼的想到,如果條件允許,她絕對要錄製小視頻把這一切記錄下來,然後快遞給重生前的蕭韻。
不過這也不過是想想罷了。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念淮安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她也知道現在自己還能活蹦亂跳的在這裡做飯吃,還是多虧了當時及時出現的蕭韻。
如果沒有對方,恐怕自己活著都是一個未知數。
但她死過一次也是因為蕭韻。
念淮安垂下眼,側臉在火光的映襯下忽明忽暗。
蕭韻盯著眼前的排骨湯,就在她好不容易緩解疼痛,打算再一次拿起湯勺時,面前的石碗忽然被一雙手端起,而她的視線也不由自主的順著那雙手的方向看向了已經拿起湯勺的念淮安。
「你老實坐著。」念淮安的語氣很淡,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
估計也是沒想到念淮安會突然間端起石碗,蕭韻一愣,繼而就見到對方熟練的將排骨上的骨頭剔下,夾著排骨肉乘上自己的眼前。
「張嘴。」
蕭韻呆呆的看著,一時竟然忘了做什麼表示。聽到念淮安的聲音後,下意識的張開嘴。直到嘴裡傳來美味的肉汁味時,才驚覺過來。她面上一紅,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說著她就要抬起手去拿湯勺,卻因為施力產生的劇痛感而再一次垂下了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