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方不在是囂張的盛氣凌人,反而弱小的低聲下氣,會怯懦的小心討好,會讓她不知該狠心的對待還是和平共處。
她不懂蕭韻。
現在更不懂自己。
念淮安看著眼前的女人。
躺在墊子上的蕭韻面容虛弱,尤為臉色並不算太好,緊鎖的眉頭不難看出她睡得並不安穩,額上的細汗濕了她眉宇間的發,大半的帘布散在外面。
她定定的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這個人沒什麼值得好同情的。
她想著。
自然也不必同情。
可是,如今她變成這樣皆是因你而起。
心底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她耳邊輕劃。
念淮安的腳步稍頓了一下復又繼續向前走。
那又如何。
她眸光微冷,黑色的瞳孔淹沒在一片鴉青色中。
念淮安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小白澤一副「駐守」的模樣捍衛著那一小片曬肉乾的地方。為什麼說感覺像是駐守,恰好是她看見小傢伙將一直企圖偷肉乾的小動物一巴掌給拍飛,並且威脅性十足的呲牙低吼,然後在見那小野獸驚慌的逃竄後,小白澤又蹲回原來的位置,仰著頭繼續盯著曬肉乾的區域。
怪機靈的......
念淮安暗自嘀咕了一聲。
莫不是這跟在蕭韻身邊的小動物成精了,聽懂了她的話?隨即她又覺得這想法過於天方夜譚,估摸著白澤雖有靈性,只是警覺的守護自己的一片區域,動物難免都會有護食的習性,跟別說這隻後來攻擊力強悍的異獸,所以其實也並不是能聽懂自己說的話。
自覺的這才是真相的念淮安在白澤的另一邊頓足,她打算燉一些骨湯喝,將為數不多的水放入石鍋中,再把腿骨放入其中,加上摩擦出來的鹽沫,香菇以及當時順便抓到的幾根野菜丟入鍋里後,念淮安才在地上挖了一個土坑,土坑內燃起一些火後,把盛著食材的石鍋架在了土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