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洞內,發現並沒有念淮安以及團團。這不由得讓本就因噩夢而害怕的她心裡像揣了一個鼓,蹦蹦亂跳。
「淮,淮安。」洞內響起蕭韻微弱的聲音,哪怕有陽光從洞外射入,但整體偏暗的洞穴仍不可避免的讓她整個人貼到了石壁上,以此來獲得不多的安全感。
哪怕她現在想不起到底夢到了什麼,但尚存留在腦海中的恐懼被漆黑環境無限放大,蕭韻不安的握緊帘布的一角,緊緊地縮在一側,她看向洞口,那裡是唯一有光的方向。
蕭韻的視線忽的恍惚了一瞬,那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破開牢籠的感覺讓她的頭突然像是被炸裂一樣,疼得她幾乎暈厥,待到好不容易平穩後,她越加驚懼的靠在石壁上。
就在蕭韻巴巴的看向洞口時,一道背對著陽光的人影出現在洞外,那人走的速度稍緩,一手覆在另一側的臂膀。
見是念淮安出現在洞內,蕭韻眉間一松,正待她想要喚對方時,對方一側流著鮮血的手臂不禁讓她驚呼出聲。
「淮安,你,你的手臂怎麼流血了。」蕭韻想要站起,卻因受傷的緣故又跌回了原地,她痛得臉色發白,眼見著念淮安因一側手臂不方便去拿止血的藥草,趕忙將手邊的草藥遞過去。「我幫你止血。」
念淮安也並沒有矯情的拒絕,她挪開伏在傷口上的手,正要伸手去解開襯衫的紐扣,一旁的蕭韻卻直接代替了她手的動作,甚至還貼心的將襯衫從她的身上褪下。
僅穿著內衣的念淮安讓蕭韻不自在的錯開了眼,最終視線落在了傷口上。
那是一道約有三寸左右的傷口,像是被什麼尖銳鋒利的東西給劃開,順著肩膀的一側直至肩窩,險些就劃到了脖上的動脈。
血幾乎淋了念淮安大半個身子,蕭韻抖著手趕忙將髒的血用清水清洗掉,然後用止血的草藥覆蓋在傷口上,不過一開始清洗傷口並不順利,仍不可避免讓血流了出來,但好在止血草的藥效發揮讓傷口不再流血,可就算如此,可觀的血量仍讓處理傷口的蕭韻驚慌的白了臉。
與蕭韻的手忙腳亂不同,念淮安因受傷和失血氣色雖然不好,但一雙眼卻是格外有神,亮晶晶滿是興奮。
幫著念淮安包紮好傷口,蕭韻鬆了一口氣,這才正眼去看念淮安,她故意忽略對方只穿著內衣的樣子,避免兩人此時相處的尷尬。
「箱子裡應該還有衣服。」蕭韻錯開眼輕聲說道。
心情很好的念淮安也沒留意蕭韻自認為故意不去看她的樣子,下意識順嘴就道了一聲謝謝,隨後起身就去行李箱那裡去找合適的衣服。
也因為這聲謝謝,讓聽見的一人愣住後眸中升起淡淡的暖意,另一個則停在行李箱後面時,待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繼而一怔。
「沒關係。」蕭韻小聲回復道。「你也幫了我,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雖然淮安這人冷了點,但人還是不錯的。蕭小兔子裹著被子小心的瞄了一眼背對著她找衣服的念淮安。「對了,你怎麼傷到了?」
「沒什麼。」收回自己心裡那抹不自在,念淮安頭也不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