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都快擰在了一起,念淮安往後挪了挪,卻又不小心牽動傷口,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停頓了好久也不敢再有動作,卻也因為她靜止的時間略長,那本來拉開的距離再次因為蕭韻下意識的湊近而又一次的變成親密無間。
心煩,傷口疼......
不敢動作的念淮安眼不見心不煩的瞪著頭頂的石頭,也不知道是她太耗神於盯著頭頂的石頭數碎石數量,還是兩人之間距離產生的暖意讓失血過多的她意識模糊,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她再次的睡了過去。
等著念淮安再次睜開眼睛時,洞內漆黑一片,唯一能感覺的是懷裡的暖源以及脖頸處傳來的呼吸,這讓還處於迷糊狀態的她慢慢地清醒過來。
被像暖寶寶抱著的感覺對目前的念淮安來說並不好,她將被蕭韻枕著的肩膀抽離開,然後坐直起了身子。洞外的風算不上友好的不斷湧入,哪怕是在洞的里側仍會感覺陣陣的寒意。
待適應了洞內的昏暗後,念淮安四下看了看,藉助於照射入洞裡的微弱月光,不甚清晰的能夠瞧見緊挨著自己的蕭韻睡得很舒服,她的另一邊則躺著四隻小爪子朝天,露著肚皮呼呼睡著的小白澤。
念淮安起身慢慢的蹭到到洞口,藉助異能對於植物的控制,將蔓延出來的枝條在保證正常的空氣能些微的流通外,餘下的位置遮蔽洞口以此擋住風寒。
不過在生火的時候念淮安犯了難,她一側的手臂肯定是不能動,而一隻手根本無法用鑽木或者打火石的方式點火。
至於蕭韻,這傢伙一雙手臂都不能劇烈運動,能勉強抬起來吃飯都謝天謝地,更何談生火,別再因「劇烈運動」導致傷口裂開,到時候黑燈瞎火的又得麻煩不得!
最重要的是,就目前來看,這傢伙在這方面根本一竅不通。
完全不會生火,就論前幾次幫忙行為,不添亂都算是萬幸。
所以,這傢伙在上輩子是怎麼活下來的......念淮安咬著肉乾古怪的看著一邊沉睡的蕭韻。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眼神怨念太多還是其他,草墊那一方有窸窸窣窣翻身的動靜,約莫過了十來秒鐘,傳來蕭韻軟糯的聲音。
「淮安?淮安?」
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有點像老媽子的念淮安臉都綠了,這種她和蕭韻類似於雛鳥情結的關係讓她的感覺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