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念淮安眉間又跳得厲害,她分不清是神經被攪動著的原因,還是因為蕭韻。
總之她現在覺得頭疼。
各種意義上。
她深呼了一口氣又吐出來,而這樣的動作不免讓蕭韻又是一僵。念淮安煩躁的撓了撓頭,然後果斷的起身走到她放肉乾的地方抓了一把,她又想起中午時幾棵樹被攔腰截斷時,從樹上掉下來的黃色果實,果實肉質飽滿水分也多,吃起來甜甜的。
一隻手畢竟拿著東西有限,念淮安踩著步子晃晃的爬上草墊,將食物遞給偷偷去看她的蕭韻。
「諾,吃吧。」
「......謝謝。」蕭韻羞紅著臉,小聲的說著。她接過念淮安的食物小口的吃著,如果光線好的話,估計都能看見她紅彤彤的耳垂。
話又說回來,幾乎每天都能收到蕭韻的謝謝。念淮安閉目養神的想著,她睜開眼時,蕭韻在順胸口。忍不住的嗤笑一聲,念淮安從一旁拿來水送到蕭韻面前
紅著臉的接過念淮安的水,喝了幾口。「淮安你要喝嗎?」還剩小半碗,蕭韻轉頭看向她。
因水資源短缺,需要節約用水。哪怕她的異能能夠產生類似於水的液體,但老實說味道很怪,並不是正常的那種飲用水。
「不用。」念淮安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蕭韻。「還餓嗎?」別再又因餓肚子的聲音吵醒她。
蕭韻紅著臉搖搖頭,怕對方看不到自己的動作,又小聲補了一句。「不餓了。」
可是是白天失血過多的原因,念淮安頭暈的厲害,揉了揉眉心,念淮安避開肩膀一側的傷口,整個人縮回了「被子」里。
不多時,蕭韻也躺在了她另一側。
顧不上蕭韻離她近還是遠,儘量讓兩人之間不會有涼風透進來的念淮安挪了挪身子。使得她們二人的距離僅有一個小拇指的寬度後,安然的睡了過去。
至於下半夜念淮安和蕭韻再次「交頸而眠」會不會影響某人第二天的心情,已經不是昏睡中的念淮安考慮的事情了。
第二天一大早,念淮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耳邊是蕭韻均勻的呼吸聲,不時還能聽見洞外的鳥鳴聲。她低下頭看著又一次枕著她肩胛的蕭韻,眉尖一跳。
木著臉從蕭韻的頭下挪開自己的肩膀,念淮安上下動了動舒緩肩胛的麻痛。她起身向外走,手伏在遮住洞口的藤蔓上,青色的能量從她的掌心蔓延出,下一刻一根根藤蔓如同活了一般,快速扭曲的從洞內抽離,乖乖的攀爬在洞外的石壁上,僅是十來秒的功夫洞口湧進亮光,稍顯刺目的陽光讓念淮安禁不住微微眯起了眼。
有體型龐大的溪龍從洞前走過,巨大的軀幹幾乎遮擋了所有的光亮,偶爾能看見幼龍互相打鬧的奔跑其左右,陸陸續續的又接二連三的跟著幾隻溪龍和其他草食性恐龍啃食著樹枝或者灌木中的食物,或是有史前的哺乳小動物快速的在灌木草叢間穿梭,也有慢騰騰體型較大的古獸群在不遠處在草叢中覓食,而天空之上,結伴的翼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