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有些糾結於念淮安的反應,又糾結自己此時的心情。
是不是,淮安沒想過這點?
蕭韻忍不住開始為念淮安找理由。
可是,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又有一道聲音在她心底反駁。
就在蕭韻兀自糾結的時候,忽的後背一沉,她先是一驚,繼而感覺到有人枕在她的肩膀,對方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細膩的,混合著周圍的清風,竟讓她一瞬間僵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淮,淮安。」蕭韻磕巴道。
許久也不見動靜,只能細微的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蕭韻小心的轉頭去看枕在肩上的傢伙,那人閉著眼,眉頭微皺,似乎是因為冷的緣故,雙手環抱於身,伴隨著身下長頸龍的走動而晃動,就在念淮安從她的肩上馬上要掉下去時,蕭韻趕忙拉住對方。
可能是累的狠了,即使這樣的動靜也沒有讓念淮安甦醒。
好不容易將念淮安扶住,蕭韻這才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看著對方只單著內衣,縮著身子眉頭微皺的樣子,紅著臉的蕭韻忍不住心裡微微一顫。
有什麼在心裡悄悄發芽,然後努力的破土而出,卻又小小的壓抑住。
你瞧,她把衣服都給你了。
自己還冷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有可能,歇一個或者兩個禮拜,不更新,也有可能下周還是繼續更新。
第20章 病了
不可否認的,當蕭韻意識到這一點時,心臟好似被揣了什麼東西,穿了好幾針又密密麻麻縫合起來,有些蘇,又有些軟,然後升騰在整個胸膛內忽然的炸裂。
充斥著整個胸腔,溢滿而出。
對方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軟軟的和髮絲連接在一起,纏綿著攪動著她的耳垂,痒痒的讓蕭韻禁不住縮了縮脖子。
明明念淮安才是上半身沒有穿衣服的那一個,但為何反倒是她自己覺得不自在起來。披著寬大襯衫的蕭韻緊了緊胸前的衣襟,陌生的胸悶的感覺讓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她繃緊的身子,視線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後面枕著她肩膀睡著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