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得腦袋登時一懵,他疼的直掉生理淚水,而離的很近的蕭韻趕忙去看她的腦門,見念淮安疼得厲害,蕭韻焦急的去揉她被撞到的地方。
「怎麼這麼不小心?很疼嗎?」
因為疼得厲害,念淮安閉著眼並沒有看到此時蕭韻擔心的神色,她只能感覺到對方放在她被額上指腹的柔軟和溫度,有些涼,滑滑的如同絲柔一樣。
念淮安晃了晃頭,以此讓自己被震得耳鳴的腦袋稍微清醒一下。
「我沒事。」念淮安說著,她向後退了幾步,看向周圍,最後視線釘在眼前的蕭韻身上。
她抬起頭看向頭頂的這片樹林。
就是這裡的,念淮安心裡暗暗想著。茂密的樹枝上,偶爾能看到幾隻小動物在上面飛竄,鳥鳴聲在附近響起。
幾顆灰色有著尖刺的果實落入眼中,就算是站在樹下似乎也能聞到這股惡臭味。
儘管身體是康復的差不多了,但想要爬上這棵樹,以她目前發虛的身體,似乎還是有些難度。
就在念淮安頭疼打算咬牙硬挺時,一旁的蕭韻卻說了話。
「還是我上去吧,你身體畢竟才剛剛好轉。」
對於蕭韻提議,念淮安想了想便同意了。畢竟她自己什麼狀況她還是了解的,蕭韻身上的傷早就好了,相比於自己軟綿綿的腿腳,蕭韻上樹是最合適的人選。
見念淮安也表示贊同,蕭韻踢掉鞋子,靈活的開始爬樹。也許是身體還保持著當初軍校訓練時的記憶,她靈巧的翻上了樹枝。
只是在靠近臭果時,那股子惡臭差點把蕭韻熏暈過去。她儘量秉著呼吸,摘了好幾顆果子後,見樹下的念淮安往下指,明白對方這是讓她將果子往下扔的意思,蕭韻想也不想的立馬將這些把她都快熏臭的臭果向下擲。
臭果的果實外殼還算堅硬,落到地上倒也不會將果實弄壞。小白澤早就因為惡臭而嫌棄的躲得遠遠的,被地上這股子惡臭折磨的念淮安忍不住捂了捂鼻孔,額頭上的神經都接連跳了好幾下,更別說直接在樹上被臭果圍繞的蕭韻。
「可以了,不用在往下扔了。」念淮安喊了一聲,她又不敢太大聲的去喊,怕引來林中怪獸的注意。
蕭韻聽到了動靜,就打算往下爬,但因被臭果熏得太久,導致腦袋登時產生一陣眩暈的感覺,就連手腳都變得發軟無力,隨即她根本來不及思考,神經好似被麻痹一樣,下一刻便頭重腳輕直接從樹上栽了下來。
站在樹下的念淮安暗道一聲糟糕,忘記和蕭韻說臭果單個雖然不會引起身體多大的反應,但如果數量眾多,又沒有及時「撤退」,神經就會被短時間的麻痹。
眼見著蕭韻落了下來,而目測這高度,掉下來不死也摔的半殘!念淮安抬手就去接,與此同時,她身上的異能好似和蕭韻的異能彼此呼應,在兩人即將接觸時,能量竟然自發的雙雙縈繞在兩人周圍,緩衝了蕭韻下墜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