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依言將蕭韻放了下來,本來想看看她的臉到底怎麼了,卻發現對方背對著她抱起幾個臭果就快步的走了。
哎!你等等我啊!
爾康手也沒留住蕭韻的念淮安無奈的將剩下的臭果用找到塑料包起來, 放在準備好的背包里,多少成功的阻絕了臭果散發的臭味。
念淮安看著前面走著的蕭韻, 就見著對方笨拙的抱著臭果,意料之中的因為沒有拿穩讓幾個果實從她的懷裡滾了出來。
奇怪的是,念淮安卻對於眼前這種笨笨的傢伙意外的讓人生不起氣來, 不過她當然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心境的轉變,因為此時蕭韻不得不停下來將臭果重新拿起來,使得原本落後她的念淮安很容易的就追上了她。
蕭韻愁眉苦臉的將已經快把她熏的難受的果實好不容易抱在懷裡,一起(身呻)就見到眼前念淮安。雖然臭果委實讓她難受的很,但也虧得臭果的存在,使得剛剛整個人如同被烤熟的她迅速的降下了「燥(熱rè)」的溫度。
看著眼前因臭果而苦著臉的蕭韻,念淮安一時沒忍住嘴角掀起了小小的弧度,細微的鼻音傳入蕭韻的耳畔,那種取笑的含義讓抬起頭的她一下子就看了個正著。
明明是該生氣的,卻在看到那人眸中的光彩時,瞬間就憶起了剛剛這人低著頭看著她的樣子,同樣的瞳孔,同樣的顏色,同樣的讓她一顆心又開始跳個不停。
「你。你幹嘛笑啊。」她的聲音軟軟的,又很輕,像是含在嘴裡的糯米糍味道,輕軟的心尖都跟著發顫。
「我來拿吧。」本來就帶了裝臭果的背包,浪費著空間不用幹什麼?念淮安也沒看蕭韻此時的表(情qíng),只是重新先掀開背包,將塑料再次打開,把蕭韻手裡的臭果用塑料包起來,然後歸攏的放入了背包里。
你瞧,她在關心你呢。
有聲音在她的心裡悄悄地說,這讓蕭韻不由的紅了耳朵。
細小的風在柔軟的夏季浮動,悄然的划過她的耳際,如五線譜一樣,彈跳在她的心尖,奏響了讓她忍不住歡欣的喜悅。
「我看看你的臉。」好不容易將果實塞入了包里,念淮安背起背包,對著一旁蕭韻說道。
「啊?」蕭韻一愣,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念淮安雙手捧著臉左右的查看。
完全僵硬住的蕭韻只能瞪大了眼看著眼前放的面容,只覺的臉上被對方指腹觸碰,有些涼,又有些軟軟的觸感,然後那人的眼再次的撞入了她的視線中。
這人瞧得認真,微鎖的眉宇,一雙眼好似能看到人的心底去。
蕭韻不出意外再一次因為念淮安的動作慌了手腳,她一時心亂如麻,不知所措的抬手想要將對方的手拿走,卻在觸碰念淮安的手腕時,被對方低聲阻止。
「別動,我看看你的臉有沒有被臭果扎到。」念淮安眯著眼湊近蕭韻的臉頰,先是從耳朵再到發紅的臉。樹上結著果實的枝葉有時候會有些許的毒素,如果人不小心被枝葉劃傷,毒素會讓人產生些許的眩暈感,能解決的「藥」則是長在果實尾部的那個發臭的部位,吃了之後(挺挺)一會兒就會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