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和李媛相談甚歡的蕭韻在聽到不遠處念淮安的聲音時,臉上的笑容來不及收回就轉頭看向(身呻)後,然後她就看到那樣笑容淺淺向自己走過來的念淮安。
明明這人是笑著的,可蕭韻卻莫名的覺得對方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一樣。
還是同一雙的眼,嘴上仍舊掛著笑,卻沒了讓蕭韻心跳加速的感覺。
淮安她,似乎並不開心。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蕭韻的笑容慢慢收回,她因剛剛這人對他人微笑而心有埋怨,卻又有些忐忑和擔心對方為何不開心,她想伸出手撫平對方的嘴角,但又瑟縮的不敢上前。
她像是被兩部分(情qíng)緒左右,猶豫不前,如此矛盾。
這樣的念淮安她不是沒見過,最初的時候,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念淮安雖然不像現在這樣微笑,但周(身呻)圍繞的(情qíng)緒和如今意外的相似。直到對方走了過來,將她親昵的攬住,蕭韻的不安才稍微的緩解,卻也因為對方自然而然的動作(身呻)體瞬間變得僵硬,耳朵也以(肉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片。
「喂!你別沒事總占蕭韻的便宜!」李媛皺著眉,直接抬手將念淮安放在蕭韻肩上的手拿開。也不理會念淮安沉著的臉,在蕭韻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拽住她另外一隻胳膊,拉到自己的(身呻)邊,眼中有著一眼便能瞧出來的敵意。「你別以為蕭韻失憶了你就可以為所(欲欲)為,你這樣的人我見著多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念淮安放下手,她看向一時有些摸不清頭腦的蕭韻,也不說別的,只是輕輕地笑著。
「李媛是吧。」念淮安微眯著眼。
「怎麼?你有事?」李媛昂著頭,下巴微微抬起。
念淮安低低的笑了起來,她其實笑起來很好看,不過可能是死過的緣故,自活過來之後她久不大(愛ài)笑了。明明是一張溫和的面容,卻在此時流露出偏冷的笑意。
「倒也不是說有事沒事的。只是想問一下,李小姐認識阿韻多久了?」
「兩年!比你長著呢。」李媛挑眉看向面對她緩緩笑起來的念淮安。老實說,她對念淮安這人之所以牴觸很強,一方面自然是因為蕭韻,但還有一點,則是這人給她的感覺並不好。有點邪,不像個好人。
「李小姐似乎對我意見?」
李媛諷刺的扯動嘴角。「我還以為你一開始就知道。」
「恰好,我也對李小姐你有意見。」念淮安笑容收斂。「我不管你和蕭韻認識了多久,但現在擺在我眼前的是我認識的阿韻,並不是你口中的蕭韻。你認識的人我並不認識,換句話來講,你對我們而言,才是個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