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身呻)邊形成的磁場有關。」鄭元和看著念淮安。「我只是稍微想要觸碰,意外的卻碰到了磁場外延展出來的青色能量線,然後我倒沒感受什麼攻擊,只是腦袋突然一空,失去手腳的控制能力,倒在地上大概十秒鐘左右後才慢慢地就恢復知覺。」
「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啊鄭教授,我還真沒意識到出現這樣的(情qíng)況。」被鄭元和直勾勾看著的念淮安頭皮發麻的看向鄭元和(身呻)後的宋一涵。「宋哥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宋一涵搖了搖頭。「這種(情qíng)況我也不曾遇見過。」他看著埋在念淮安懷裡的昏迷中的蕭韻。「蕭上校現在怎麼樣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念淮安眉頭微皺,先不說在清醒前她就感覺到她和蕭韻周(身呻)的變化,便是清醒之後聽了鄭元和的口述,都覺的未知的能量磁場有些詭異。她不曾經歷也不曾看到過,而且還是脫離掌控的變化,這多少讓念淮安感覺到些許的不安。
「你現在覺得(身呻)體有沒有什麼變化?」鄭元和盯著眼前的念淮安。「亦或是異能有沒有改變之類的?」
「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念淮安揉了揉頭皮。「只是疲憊感很強,想要睡覺。」
「會不會是異能使用過多的原因?」宋一涵坐在一邊,他看了一眼倒在念淮安懷裡睡得香甜的蕭韻。「我之前曾經經歷過,當異能耗費嚴重的時候,我會疲憊,意識會變得昏沉,但睡上幾天,差不多這種疲憊感就會消失。」
鄭元和上下打量著念淮安以及蕭韻,研究的意味讓念淮安稍顯的不自在。
「鄭教授,您是發現什麼了嗎?「念淮安微微側過去一下(身呻)子,使得她的臂彎稍微擋住了鄭元和落在蕭韻(身呻)上的視線。
「我剛才有發現你們(身呻)邊磁場有紫色和青色的「能量線」,一般而言,能量在極為純度的時候會化為實質(性性)的「顏色」,當然也有無色的。淮安,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異能顏色是什麼?」
念淮安也知道如果自己和宋一涵(日rì)後組隊,在使用異能的時候,對方一定會看出來,倒不如一開始就坦誠,總比後來解釋要來的容易。「應該是青色的。」
念淮安話音未落,宋一涵和鄭元和同時相互看了一眼。
指這一眼,便讓念淮安察覺出異樣。「是有什麼發現嗎?」
宋一涵沉吟了片刻,便將李媛在蕭韻精神領域受到攻擊以及青色能量的事(情qíng)和念淮安說了一通。念淮安越聽心下越是驚訝,直到說道青色能量時,她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神色。
「也就是說李媛可能被我的異能給攻擊了?」念淮安看向宋一涵。
「可能會是這樣,不過也有可能你的異能受到未知能量的控制,繼而主動攻擊了李媛外來的精神力。但這件事確實是我們這邊「失職」,(挺挺)對不住的。」宋一涵乾咳了一聲,他可不能讓念淮安感覺自己在懷疑她,只能說他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交代一遍,別讓念淮安將錯落在李媛(身呻)上。「所以我們現在就想知道蕭上校現在(情qíng)況如何?是否也受到了能量的攻擊,畢竟能量在她體內發生暴動,她應該是最直接受到傷害的人。」
宋一涵的話裡有話念淮安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說是解釋道歉無外乎就是推脫責任。但事實上確實也是如宋一涵說的那樣。蕭韻的傷固然是李媛引起,但李媛如今傷(情qíng)嚴重和她以及蕭韻都脫離不了關係,總之,說白了,就是誰也別怨誰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