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韻精神領域的疼痛因為不斷靠近內陸以及念淮安的「接觸治療」得以緩解,但她還是能讓人感覺到她渾(身呻)的虛弱感,就連曾經能使用出來的水異能也漸漸地無法正常使用出來。
劉佳佳的不友善引來念淮安的極度不喜,本就因神經衰弱導致她整個人感覺都不好,這麼擺著臉子給誰看!
念淮安當即沉了臉,她爬起(身呻)子走到虛弱站起來低著頭的蕭韻(身呻)邊,表明立場的將人攬在懷裡,態度冷到了極致,一時念淮安和劉佳佳兩人之間敵對分明。
已經在劉佳佳將人絆倒時就暗道不妙的宋一涵還未走近,就看到了念淮安沉著臉走過來。
宋一涵暗道一聲姑(奶奶)(奶奶),趕忙就小跑了過去。
雖然她訓斥了劉佳佳並向蕭韻賠禮道歉,但已經抱著念淮安只留著一個後腦勺的蕭韻明顯一副拒絕的態度。
最終還是念淮安也想息事寧人,宋一涵態度誠懇,這事才告一段路安。
不過念淮安卻是和劉佳佳的梁子徹底結上了。
這也直接導致了劉佳佳硬拽著李媛和念淮安與蕭韻形成間接對立,其他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保持中立,幸好劉佳佳還算聽宋一涵的話,再也沒有主動找茬,不過看對方那態度,念淮安覺得,現在的雖然暫時(性性)的息事寧人,不過等到一切都平穩後,以劉佳佳對她們的態度,兩人沒準可能會大打出手。
不過這也只是念淮安的猜測。
而在這之後,蕭韻更是寸步不離念淮安,幾乎是念淮安要去的地方,她都會跟著。同時對於李媛,蕭韻的態度也似乎從最初的感官良好到如今敬而遠之,這讓一直留意蕭韻的李媛鬱悶不已,念淮安看在眼裡,心裡卻是忍不住嗤笑。
終於在隊伍行進的第五天,一行人都極度疲憊的時候,他們終於再次遇見了人類群體,一個還算小有規模約莫不到二十人的隊伍,這群人在這附近安營紮寨,而發現他們的則是在樹上偵查的哨兵。
沒什麼比遇見同時人類的隊伍更讓人興奮,宋一涵等人驚喜不已,一改之前的疲憊,跟著那哨兵一樣的黑人走進了這支隊伍的紮營地點。
相較於宋一涵等人的驚喜,念淮安更多的是警惕。一方面她不知道這群隊伍的人是敵還是友,另一方面則無法判斷對方是否抱有惡意。
不過她又覺得可能是自己被上輩子弄得看什麼人都像是壞人,畢竟這輩子這群人剛剛踏上亞特蘭斯蒂的這座島嶼,還未被((逼逼)逼)瘋到能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qíng)來。
抱著這樣的心態,念淮安跟在宋一涵等人的(身呻)後來到了這個哨兵所說的這支隊伍核心位置。
這個隊伍集中了各色的人種,其中黑人和白人占據的比例最多,還有三個人是黃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