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是不懂蕭韻他們這一類當兵的是怎麼個格鬥法亦或是怎麼尋找感覺,她現在的一些格鬥術還是上輩子時一個老兵教的簡單招式。
「你自己想通就好。」念淮安有些昏昏(欲欲)睡,這麼接二連三被蕭韻提問還真是讓她覺得頭疼,但她又生不出半分氣來,倒不是因為她對蕭韻的容忍度加強,而是她已經累的懶得去和這傢伙計較。
「嗯。」蕭韻見念淮安閉上了眼,憋不住又追問了一句。「淮安?」
「嗯?」這是已經累的只用鼻音來回答對方的念淮安。
「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的,你也不要討厭我。」蕭韻鼓足了勇氣小聲的說著。「我,我以後也會保護你的。」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悄悄的紅了起來,一顆心噗通的好像要躍出來似的。
我不怕沒有能力,我怕你不要我。
悄悄的話,只敢在內心小小的說,細膩的鼓譟的(熱rè)烈,(禁jìn)不住讓她的耳朵發燙。
久久的也沒有念淮安的聲音,蕭韻納悶的抬起頭,就見著念淮安早就睡著,而她好不容易說出來的話,早就因對方睡著而沒有聽見。
有些失落,卻又有些像是鬆了一口氣。
將懷裡已經打著小呼嚕的白澤輕輕的放到一邊,蕭韻重新躺在了「被子」里,她看著念淮安睡著的側臉,對方的睫毛長而細密,薄唇微微抿在一起。
蕭韻又往前湊近了一些,直到兩人之間再無縫隙。似乎是被蕭韻湊近的(身呻)子給鬧得不舒服,挨著對方的手臂原本是規規矩矩的和另外一隻臂膀交叉的放在肚子上,卻因為蕭韻的湊近擠壓著手臂,念淮安下意識的揚起手臂位於頭頂枕在腦後,同時像是落入睡夢中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不免讓蕭韻一時緊張的瑟縮了一下,而在見到念淮安再無動作反而露出了胳膊與肋骨之間的大部分位置時,蕭韻小心的湊近。
一點點,慢慢的拉近距離。
(身呻)邊人的暖意讓蕭韻放鬆了下來,等到她也快要睡著的時候,念淮安原本位於頭頂的手臂卻放了下來,因兩人挨得極近的緣故,她便自然而然的將蕭韻抱在了懷裡。
原本有些睡意的蕭韻一下子驚醒,她瞪大了眼,整個人也跟著僵住,對方的呼吸不斷的打在她的肌膚上,輕柔的像是又羽毛拂過,痒痒的卻讓哪裡陡然的升起一抹紅,然後那麼紅色漸漸蔓延,伏在了臉頰上,泛起一陣的心悸的紅暈。
這不由得讓蕭韻連呼吸都跟著放輕,她整個人被念淮安抱在懷裡,擁抱著好似能讓她感覺到對方炙(熱rè)的心臟以及緩慢的心跳聲,然後一下下砸在她的心尖。
她似乎聽到自己的心跳一點點的加速,亂亂的毫無沒有章法,卻又(禁jìn)不住的讓她整個心神都為之雀躍不已,而那種細膩的纏綿的喜悅好似音符一樣,彈奏跳躍著,在(胸胸)膛內歡欣鼓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