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聽到對方偏顯的清冷卻又意外的染上了些許溫度的聲音。
「嗯。」原本在起初看到念淮安不見而慌張的她在走出來的那一刻還滿懷焦急, 卻因為對方簡單的一句話而丟掉了所有的埋怨。
她低垂著頭不敢去看念淮安, 就在剛剛,在見到對方看過來時, 她內心湧出說不出來的感覺,好似第一次見到念淮安露出這樣的神(情qíng),暖的讓她有那麼一刻竟覺得對方的眸光像是生出了讓人眷念一世的溫(情qíng)脈脈。
不安的, 焦躁的,如此的讓人心神不寧,又像是墜入(誘誘)惑的深淵,拔不出來, 卻又安之如怡。
矛盾的讓她忽然生出些許的害怕,像是埋藏在骨子裡的(情qíng)緒命令著她不許沉迷,也不許在往前踏出一步。
可是偏偏,她受不住(誘誘)惑, 一步步,緩慢的跌入了塵埃里。
「低著頭幹什麼?」耳邊傳來對方愉悅的聲音, 妙曼的鑽入了她的耳朵里,讓她的一顆心鼓脹的忘記了收縮,持續的慢慢脹大, 喜悅溢滿而出。
「在找螞蟻嗎?」對方難得的調笑聲音在耳邊炸裂,她羞惱的抬起頭,卻在看到那人含笑的眼眸時,一瞬間慌亂了手腳,她撇開頭,不去看,也不敢去多想這人話語中的含義,卻忍不住的想了又想,念了又念。
久久的,蕭韻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沒有。」
念淮安難得好心(情qíng)的和蕭韻說話,讓她納悶的是對方竟然一直低著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這地面有什麼好吸引她的,約莫過了十來秒鐘,念淮安才聽到蕭韻回答『沒有』的聲音。
沒有什麼,沒有螞蟻嗎?念淮安忍不住笑開了眼,她發出一聲輕笑,輕輕地,像是羽毛一樣划過耳際,落入了某人早就沒了防守的心裡。
近乎有些惱羞成怒的抬頭瞪著念淮安。「笑什麼啊?」她發出小聲的抗議,卻因為過於小聲,自己都(禁jìn)不住紅了臉,眼看著那人眼中的取笑的意思越來越濃,嘴角也勾起愉快的弧度,蕭韻羞惱的直接抬手捂住對方的嘴。
「不許笑。」
她撲了過去,與其說是撲,不如說投懷送抱要來得恰當。
她落在她的懷裡,一雙眼濕漉漉的滿是嗔怨,像是含了一層的霧靄,瀲灩的如水霧一樣,迷濛的好似鏡中之花。
一時間兩人竟雙雙都怔在了那裡,一個是壓根沒想到蕭韻竟然幼稚的過來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個是羞惱於自己無異於投懷送抱的行為。
若不是(身呻)後傳來一聲輕咳聲,兩人的沉默還不知道要怔在那裡多久。
蕭韻幾乎像是被嚇到一樣從念淮安的懷裡跳開,然後手忙腳亂的站在那裡,臉頰紅了一片。而念淮安卻看向了發出輕咳聲音的方向。
「淮安,沒打擾到你吧。」宋一涵硬著頭皮說道。
他倒是不想過來,可是有些事最起碼是要和這兩位說一聲,畢竟也算是一個小隊的成員,等到晚上的時候再過來怕是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