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半空中頓住,蕭韻怔然的看著用全然陌生甚至於恨意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念淮安,她忽然有些看不懂念淮安眼中的(情qíng)緒。
她不知道為什麼念淮安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她本想再仔細看看對方的眼睛,念淮安就已經轉過了頭。
蕭韻忽然有些澀然,她怔怔的看著念淮安。
「淮安。」
「嗯。」
蕭韻聽到了念淮安的應聲,這不免讓她鬆了一口氣,就在蕭韻打算再和對方說些話時,念淮安卻已經坐了起來。她站起(身呻),披著一件單衣走出了帳篷。
外面仍舊有些許的晨霧,區別於夢中無人,周圍已經有巡邏的小隊以及似乎是在周圍找食物的人。
夢中的那隻類人,她記得。
上輩子襲擊她和方浩的,並讓她設計攻擊李媛從而讓整個小隊脫離危險的,就是夢裡出現的那隻類人。
其實,上輩子的時候他們是意外的救了李媛,卻因為李媛沒有自保能力,方浩有傷在(身呻),在遇見這隻類人時,他們兵分兩路。
她和李媛一隊,方浩和其他人一隊。
李媛太弱小了,她對李媛本就陌生,又在那時為了救方浩,不得已下,自己因有異能在(身呻),在和李媛一同逃脫時,她以李媛為餌,捨棄李媛,雖說讓方浩和小隊成功脫險,卻多少受到了類人的攻擊,自此(身呻)體便有傷在(身呻),一直到死都沒有痊癒。
死前她就在想,也不過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一報還一報罷了。
念淮安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她低低的咳嗽了幾聲。
蕭韻是眼睜睜的看著念淮安背對著她離開,對方全然將其他人隔離在外的默然,一時讓蕭韻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像是,她們回到了第一次相遇時候。
她的心裡沒由來的害怕不安起來,這讓蕭韻幾乎有些踉蹌的跑了出去,她神色焦急,心慌亂的幾乎讓她的手指都跟著痙攣,而在她終於看到了念淮安,想要叫住對方時,嘴張了張,聲音爬到她的喉嚨里又開始膽怯,滑到她嘴邊又澀然的變成無聲。
「淮安。」
念淮安轉頭看相走過來的人,她微微一笑,笑容和煦,但這樣對別人的笑容,卻讓蕭韻眼角都跟著發澀。
